奶奶眼泪就下来了。

    菊花婶子也陪着落泪，终究是担心老人，“娘，您眼睛不好，别哭了。”

    梁守山这心里也不好受，“是我错。”垂着头坐炕边，一脸懊悔。

    “不说这个了，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陈奶奶说着说着又想到了自己儿子，又是一阵伤心。

    陈奶奶也没有问梁守山这些年去了哪里，就算问了又能怎么样，有些事实已经改变不了了。她现关心是另外事儿。

    “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儿子，跟球球差不多大？还有一个女人？是知道孩子娘没了，准备成亲了咋地？那女人是你那孩子娘？”两家关系不错，梁守山又是跟儿子一起长大，陈奶奶也就没有避讳问了出来。

    梁守山尴尬看了一眼屋子里几个孩子，硬着头皮道：“事情不是您老想那样。”这种事儿怎么能当孩子面说呢。

    菊花婶子给几个孩子使了个眼色，可惜，一向聪明懂事儿梁家兄妹竟然没有一个退出去，就连小花都是一脸好奇待屋里，只有凌旭都走到门口了，发现身后没人，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老丈人丢人事儿，他还是不要听好。

    “不是我们想那样，那你就说说，到底是咋样。”陈奶奶也豁出去了，就算是倚老卖老吧，她也要弄清楚了。

    梁守山一阵犹豫，“虎子事儿我就不说了，我既然承认了，他就是我儿子。”这件事儿他也不想解释，就算是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

    至于桂红艳，提到这人梁守山就是暗叹一声。

    “没有什么女人，孩子娘刚走，我就算再薄情也不可能现就成亲。事实上我也没想再娶，孩子们都太小，我也不想委屈了他们。那个桂红艳只是我们一起做事儿人，也就是一个妹子。年轻，有点儿不懂事儿。又是我兄弟喜欢女人，那兄弟现受了重伤，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不然我也不会把一个女人带回家，就怕那兄弟挺不过去，到时候……闭不上眼睛。”

    说到这个梁守山眼睛红了，“顺子今年才二十二岁，爹娘也被突厥兵祸害死了，那小子可怜，我本想着把他带到老狼洞，给他娶了媳妇也算是有个家，没曾想……唉，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事到如今。他已经说很清楚了，桂红艳还是对他纠缠不休。现都被孩子看出来了，他觉得脸皮发烫。

    陈奶奶和菊花婶子对视一眼，没曾想竟是这样结果。“那……你是不会娶了你兄弟喜欢女人喽。”陈奶奶这显然是话里有话。梁田田暗赞一声，果然是——姜还是老辣。看陈奶奶平日里挺慈祥。谁曾想还有这么犀利一面。

    “自然不会。”梁守山回答很坚定。

    陈奶奶看了一眼梁田田兄妹，“既然这样，孩子们我也就放心了。守山，说句不中听话，田田他们都是我和菊花看着长大，这孩子们活到现不容易，你要是让他们受了委屈。我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要到里正那里说道说道，咋地都不能让他们受委屈。”这话已经说得很不客气了。

    梁守山一愣，没曾想这位老人这么照顾自家孩子，虽然心里不舒服吧，也知道是自己走了四年。人家对他有看法也是正常。

    “婶子教训是，守山定不敢辜负了孩子们。”梁守山忙表态。说话功夫偷眼打量自家孩子，发现四个小家伙都是面无表情，这让他心里摸不准。

    “至于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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