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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纷乱(第1/2页)

    香兰忙道:我绝不骗你,你只松开我手上的绳儿,我就拿给你,我脚上还绑着,能跑到哪儿去?

    春燕听了暗想:五十两不是小数,我赚的银子大多让那老虔婆拿了去,倘若她真有五十两,我不妨收着,图谋日后也好有个傍身。口中道:倘若你骗我,便有你好受的。说着便将香兰松了绑。

    香兰松一口气,揉了揉手腕,果真从里衣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到春燕手中。趁春燕喜得看银票的当儿,小心翼翼挪着要下床。

    春燕哼着小曲儿将那银票塞进怀里,见香兰这幅模样,想到自己当初来这勾栏时的情形,不由叹了口气,将脚上一双鞋脱下来递与香兰道:我今儿也算心情好,难得积德行善,这双鞋与你穿罢,我方才去看,后院未曾上锁,倘若你是拐来的,便逃去罢。

    香兰又是一怔,不由道:你为何不走?

    春燕冷笑道:我能往哪儿去?不如趁青春年少多捞些银子,日后运气好从良,找个殷实点的人家作妾,在么也跟妈妈似的开个窑子,存些梯己银钱罢了。支起耳朵听听外面动静,又小心翼翼把门推开一道缝儿,听外头忽然静了,便道:那母夜叉恐是走了,怪了,方才还热火朝天的。便推门而出。

    香兰也想走,但因方才一直用绳绑着,两腿发麻发酸,竟不能行走。这时钱文泽已喝得醉醺醺,前头母老虎发威,非要鸨母交出春燕,钱文泽跟春燕到底相好一场,也不忍心瞧她倒霉,便特来后头寻她报个信儿。

    听人说方才春燕跑进了红姑的屋子,钱文泽便推门进来了。睁着醉眼一瞧,只见有个好生貌美的女孩儿披头散发的站在炕边,正是与他有一面之缘的那个小姑子,不由目瞪口呆。

    香兰也骇了一跳,手脚瞬间一凉,还没等她明白过来,钱文泽已冲上前,口中嚷道:好妹妹,莫非我是做梦,你怎的来了!说着上前便搂,凑上嘴去亲,手上去撕扯她衣裳。

    香兰大惊,拼命躲闪挣扎,见眼前那张饱是yi欲的面孔,惊吓得无以复加,连抓带踹,张口便咬在钱文泽脖子上。钱文泽正馋得不行,被香兰这一咬嗷一声惨叫,一把扯住香兰头发,伸手便是一掌。怒骂道:臭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把香兰压到炕上便要施暴。

    正此时,杜宾踹门进来,见这情形不由怔了,上前一把抓住杜宾,将他揪起来,噗噗两剑扎进去,杜宾便不能动,倒在血泊当中。

    香兰已是吓坏了,浑身抖成筛糠一般,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杜宾见她身上的衣服将要撕碎,露出粉蓝的肚兜儿,喉头微咽,上前便去拉她,香兰吓得连声尖叫。杜宾皱眉,上前便给了一巴掌道:鬼叫什么!再叫也杀了你!

    香兰吓得闭了嘴,竭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杜宾一把抓住她,先在她胸前摸了一把,只觉软糯,暗恨此处不是好地方,低头找绳子便要将她绑了带走。

    香兰眼珠儿四处一溜,只见炕上放着一个兽头瓷枕,咬牙暗想:此番宁肯玉石俱焚,也决计不能再落入贼人之手。想到此处,一把抄起炕上的瓷枕狠命往杜宾头上一砸,正砸在杜宾脑门上,他疼得哎一声,不由松了手。香兰拿着枕头,连滚带爬抖着下了炕。

    杜宾恨透了,一摸脑门居然满手的血,他一手捂着脑袋一手去抓香兰,香兰躲闪不及,让他一把抓住头发,正往回拖,却听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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