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公台允诚意相同(第5/37页)
山阳这几个郡国却是的确会如鲍信所说,将陷入危险。
倘若东平国的国相李瓒又果如鲍信所忧,竟是真的背叛刘岱,改而投靠荀贞的话,那么任城、济北、山阳这三个郡国更将会是危加危。
鲍信所说的那一席话,最让刘岱出了一身冷汗的是“别忘了昌邑离任城县可是只有一百余里地”,他终於做出了决断,说道:“依卿言!”即唤主簿张观,命取出刺史印,写下调兵的书,又拿出调兵的虎符,交给鲍信,命他即往城外的兵营里去调动兵马,赶赴任城国。
鲍信可谓当机立断,他调兵、集结、出营的速度也很快,昌邑和任城县间的距离也不远,可他到底是许仲、戏志才等晚了大半天时间,还没等他入到任城国境内,便有消息传来:入境的徐州兵於昨夜渡过了泗水,并诈以“山阳郡兵”之名,哄开了任城县的城门,已入城。
236鲍允诚临机制变
鲍信闻知此讯,遂传令部曲,令先停止前进,地驻扎。
左右随从军官有人问道:“将军所以向方伯借兵,连夜出昌邑,北任城者,是为忧徐州兵或会西渡泗水之故也,今果不其然,徐州兵已渡泗水,并已入任城县,当此之时,正当促军疾进,趁徐州兵立足未稳之机,一举将其逐走,将军为何反而勒军不前了?”
鲍信看之,见说话的是州兵的一个校尉。
当年讨董之时,曹操和袁绍曾联袂表推举鲍信为行破虏将军,此时鲍信带兵在外,这个州兵的校尉又非是他在济北的臣属,故而不称他“济北相”的官职,而称他为“将军”。
鲍信说道:“许君卿是荀贞之帐下的将、戏志才是荀贞之亲信的谋主,此两人皆才高之士,俱非善与之辈,今既他两人已率徐州兵入了任城县,吾等便是再促军疾驰,待至城下,恐也晚矣!以我料之,必是万难将他们逐出任城。”
出了昌邑县后,在行军北的路,鲍信接连遣快骑打探消息,於不不久前,得到了其一拨斥候的回报,已经得知带徐州兵入兖州境的主将是许仲,军师是戏志才。
这个校尉有不同的意见,说道:“适才闻军报言说:徐州兵是以‘山阳郡兵’的名义骗开了任城县门。以在下之见,既然他们是‘骗开’的城门,那么由此可见,任城县的驻兵必是毫发无损,……即便有损,必也不多。今将军统州兵及济北郡兵,合计四千余人,前边不远即是亢父,亢父加任城两县的驻兵亦有千余人,以此近六千的精兵,击彼久战、远来之疲师,兼又且,地利、人和皆在我,虽是徐州兵已入任城,我军又何愁不胜?”
鲍信摇了摇头,说道:“现下而言之,徐州兵固是久战、远来,可待我部抵至任城县外后,这个‘疲师’不是徐州兵,而是我部了啊!”
徐州兵再是久战、远来,现在他们已经入了任城县,也是说,他们现在已经可以休整了,这么一来,等到鲍信率部到达任城县后,刚好会是它们两者间换了个角色,鲍信部在不停歇地疾行了百余里后,反倒成了“疲师”,而徐州兵则变成了“以逸待劳”。
见这个校尉还想再说,鲍信又道:“至於你说的‘地利、人和’,不错,我部如能赶在徐州兵之前抵入任城县,则‘地利’确是在我,可现在,徐州兵已入任城县,地利已是不在我了啊。”
“怎会地利不在我?徐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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