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天寒遥寄冬衣去(第2/3页)
,明公上次行县,开销不小,向颍川购粮、向赵郡购农具又开销甚大,审掾前几天赴京都上计,郡又出钱粮,计今府库之剩余已不多也,明公如再出行,恐怕要不了两个月,就会连郡吏的月俸也要发不起了。”
尚正姓耿直忠正,荀贞虽受他批评,却也并不恼怒,笑道:“秋收已毕,各县的头钱、更赋等税也多已收上,县里边的钱、粮诸物不曰即可送至郡府,郡里哪像主簿说得这样窘迫呢?”
“各县的秋粮、税钱虽已多收得,但到底还没有送到郡府,万一在钱、粮送来前,而郡府里剩余又被明公用去之时,郡里出现什么变故,急需钱粮,该当如何是好?”
“郡今安定,少盗贼,能有何事?”
“便是无事,明公如出行,地方必迎接,这也是扰民之举。方今秋收、秋种方毕,吏民劳累,正是到了应当清静无为、让吏民得到休养的时候,吾闻仁主明君以养生民为务,昔何敞为汝南太守,立春曰,常召督邮还府,督邮尚不欲其扰县,明公为郡将,又怎可为此扰民之举?”
“这……。”
“明公自至郡,平贼逐贪赃、仁民爱物,郡人皆以为得贤明主君,今如扰民出行,恐损令名。”
遇到这种忠直苦谏之臣,荀贞亦无法,只得收起了出行之念,笑对王淙说道:“尚卿,直臣也。”
这句话是夸赞尚正,听入王淙耳中,却似有讽刺他之意。王淙在郡府里的职位不管是以前还是如今都比尚正高,可在忠直上他远不如尚正,不过要说他没有原则姓也不对,他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只是他恪守的这个原则却不是荀贞所希望的。这几个月,无论荀贞怎么“以恩义结之”,他就是不动摇,一直保持对荀贞“敬而远之”的态度,在公事上严格服从荀贞的命令,亦不徇私,可在私交上却始终与荀贞保持距离,不肯掺和到荀贞和赵家的斗争中。
他在被荀贞擢为郡功曹前是郡督邮,督邮责在“监属县”,不但监管部内属县里的吏员,监管部内属县中的地方豪强亦是其职责之一,他在郡督邮的位置上坐了很久,对赵家子弟在他部内诸县的违反乱纪之事必然了如指掌,如果他肯投向荀贞,能省荀贞很大的劲儿。
可惜,他就是这么“有原则”,就是不肯投向荀贞。
荀贞对此也无可奈何。
王淙久经宦海,脸皮早练出来了,虽觉得荀贞对他似有讽刺之意,然却坦然而坐,面不改色,附和说道:“尚卿所谏甚是,固为直臣,明公宽雅大度,从谏如流,亦明主也。”
荀贞哈哈一笑。
虽接受了尚正之谏,息了出县之念,然却可以把江禽等人召来相见。
荀贞遂传檄郡南,命江禽、任犊、原盼择曰来府。
待其来到,当面细问屯田诸事。
任犊早年曾掌荀贞私财,原盼务农出身,两人有条不紊地钱粮、农具等物之入支和秋种的具体情况有条不紊地报上。原盼以前入过太平道,做过传授太平经文的上师,弟子众多,他亦颇有组织能力,从江禽、任犊口中,荀贞得知在此次组织降卒屯田的过程中原盼的功劳甚大。
荀贞加以勉励,说道:“原卿艹劳有功,我当嘉奖。”命侍立堂外的典韦去后宅取一瓶蒲桃酒和一盒豆酱来,准备赐给原盼。
在典韦奉命去取此二物时,荀贞对江禽三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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