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一剑光寒梅影香(第2/5页)
骑杀了个落花流水,不知有多少原本气势汹汹追来的胡儿,转为了狼狈鼠窜,又此起彼伏,皆用胡语大呼“当避白马”。一番白马逐胡儿的景象,倒是在数万瓒军落败退走的整体背景下,别有意思。公孙瓒既怒且恨“恨刘虞懦弱,使我未尽杀胡儿今竟敢逐我”
胡骑不是对手,可大势已去,公孙瓒部的精锐、部分兵马尽管突围得出,西奔遁还,回去了易京,但麹义等追杀半日,收兵还营后,检点战果,还是相当丰厚。
冀幽联军各部,总计斩获公孙瓒部将士、从军的民夫等两万余人。
经此一战,公孙瓒可谓元气大伤。
这道军报看完,戏志才说道“虽斩获两万余,然被公孙伯圭逃掉了公孙伯圭这一逃,回去易京,想来他必就不会再轻易出战。听说易京现下屯粮超过百万石之多,公孙伯圭又早在易京周边开垦屯田,以其所经营的易京之固,辅以粮秣充足,麹义等接下来,恐怕旧辙重蹈,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是攻坚不能克的困境,明公,总而言之,此战麹义等功亏一篑,这场仗打完,易京的形势变化不大,他两方还得打”
一人在旁说道“不但还得打,对麹义这方反而会有些不利了。如监军所言,公孙伯圭十之八九不会再轻易出战,那底下来剩给麹义的选择,就只剩下攻坚了;而如攻坚,又如监军适才所言,难矣”
说话此人是郭嘉。
郭嘉前时不在郯县,现在将要迁治到昌邑,荀贞又打算在迁治后就把他派到洛阳去,所以将他召了回来。
郭嘉顿了一顿,略略摇了摇头,说道“我没太想明白。”
戏志才笑问道“奉孝,以卿之智,还有想不明白的你什么没想明白”
郭嘉说道“我没想明白,袁本初为何一直用麹义做攻公孙伯圭的主将”
一人听了郭嘉此惑,不解郭嘉之意,说道“界桥一战,若无麹义,本初败矣公孙伯圭悍勇,不以麹义当之,本初还能再用何将”
反问郭嘉此人年岁与郭嘉相近,是幕府司马宣康。
郭嘉说道“若说勇悍,麹义的确是当之无愧,可要说用兵的军略,麹义非是公孙伯圭之敌。冀州难道是竟无智勇双全的良将可用而使袁本初,只能用麹义当公孙伯圭么”
麹义的悍勇,是公认的,但在军略这一块儿,他确是像郭嘉的评价,他不如公孙瓒。
界桥一战,麹义固然是取胜的关键,他也因此威震冀幽,然界桥此战的主将是袁绍,麹义其实只不过是个“先锋”,换言之,“一将”而已;於夫罗劫持张扬叛袁绍时,麹义奉命追击,亦尝克胜,可那也仅是一场战斗,绝非战役。过往历战,麹义从来未曾统筹过全局。
公孙瓒就不同了,无论初平二年在东光南大破三十万攻打渤海郡的青州黄巾,抑或大举进攻冀州,又或再后与冀州军的龙马水、龙凑等战,这几仗,公孙瓒方的用兵都在数万以上,少则也有步骑两万之众,而这些仗,都是公孙瓒全盘指挥的。
也就是说,战术方面,麹义大概是个良才;战略方面,公孙瓒比麹义要强。
荀贞笑了起来,说道“奉孝,若说良将,冀州自然是有。可这麹义,一则也算个知兵的,二者,界桥一战,足证其勇,三来,在从附袁本初的冀州故将中,他名位最高,三者合一,袁本初不用他做当公孙瓒的主将,复能用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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