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冠盖满汴梁(第5/9页)
禅,又能如何?”
何得一是有求与人,而且拉成了这桩皮条,清流一系算是也给了他好大面子。他根基毕竟没有林灵素那么厚,也是加倍还怕老公相上台的道官。宇文虚中调笑,也不敢还口,陪笑两声:“实在是官家今日要看开玄彤炉,小道如何离得开身?几位相公在宫门口焦躁得如蚂蚁也似,官家那里事了,小道一点未曾耽搁,就急急赶来,累两位相公久候,这罪过实在是没法说了,只有在三清老祖面前为两位相公焚香祝祷,愿两位相公一帆风顺,多福多寿而已…………”
耿南仲听不得宇文虚中与何得一的打趣。今日在这里等候,无非是等待一件要紧东西。他对着王黼一党一肚子气,王黼他们也不敢和这位老夫子照面,谁让现在有求于这位老夫子呢,偏偏还奈何这位老夫子不得,谁让他是太子信重之人。之间一应往来,只好由何得一穿针引线。虽然大局为重,但是早就是一肚子不耐烦,这个时候打断了两人之间对话,硬邦邦就说出四个字:“勘合,关防!”
何得一看来是那种万事不生气也似的四海性子,不过笑笑,身后小道士递上一个锦盒。何得一郑而重之的交给了宇文虚中:“两位相公,枢密院的调兵勘合,童宣抚制置使的关防,都在这一纸公文之上。凭此公文,留驻河间府宣抚制置使后路王禀王将军,就由两位相公调遣,河间府后路,万余兵马凭此公文可集。虽然官家是垂拱而已,但是这件事情闹得大了,让老公相一系知道,也是不大不小的麻烦事情,还望两位相公谨慎!”
宇文虚中与耿南仲对望一眼,郑而重之的接过了锦盒。
两名使者虽然都是清流,但都不是糊涂人。特别是宇文虚中,善谋多计,几乎没有进士出身的头巾气。燕云之地新复,不比大宋腹心之地。萧言又是一个降臣,统领上万虎狼之兵,其中只怕半数以上都是辽人降军。这次前去,就是削他兵权去的。难道这等野心勃勃的降臣,是靠微言大义就能镇住的?没有兵马自随,说什么也难以镇住萧言。
既然和童贯一系联手,这个就要由童贯他们来想办法了。现在王黼掌政事堂,枢密院也是王黼一党天下,连枢密副使都是清流一脉。大宋三相,除了三司还算老公相一系掌握得住,最要紧的两府他们两派联手算是可以一手遮天。枢密院出勘合,政事堂背书,加上童贯还有前线统帅的权力,让两位使者调动数千兵马自随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一切都算是在权力范围之内正常行事。
不过大宋立国百余年,这样裸的收拾有功将帅的事情,还少见到了极点。而且燕云新得之地,这样孟浪行事,万一逼反了萧言,更是了不得大动静。这个把柄一旦给朝中敌人抓住,那就是一场不得了的政争!
但是现在王黼他们也顾不得了,此次政争来得又猛又急。为了坐稳好容易从老公相手里抢来的位置,他们贸然发动了这场伐燕战事。王黼在天下搜刮六千余万贯军费,逼反了江南方腊。结果最后居然是这样一个下场,当真是天下皆怨。放着萧言在那里,他又投靠了老公相一系,他就是一个最好的用来攻击他们的武器。现在虽然利用官家亲信他们,还算是暂时压住让萧言不得回返汴梁朝见。却不知道,这份压制还能坚持多久?为今之计,只有将萧言尽快扳倒!天幸清流一系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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