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只是开始(二)(第5/8页)
城外的游牧民族旋起旋落,战略地位比起开国时候不知道优越到了哪里去。但是现在这般,却比伐燕之前局势还要恶劣一些。西军更不堪用,而朝堂诸公,没人多愿意看河北河东一眼!
在真实历史上,大宋朝堂诸公的确是这番德行。打下或者说买下燕地之后,几乎就是不闻不问,让郭药师在那里坐大,聚兵聚粮,以为割据计。女真南下,这些为郭药师聚拢的兵马粮草,转眼就归了女真,以此为依托,女真顺顺当当就深入大宋腹心,最后覆灭了大宋。现在虽然因为萧言,郭药师已然不在。可是局势恶劣,仍然未曾稍稍减轻半点!
忍受着耿南仲异样目光和隐藏的怒火,宇文虚中坚持着指比手画,将今日收集而来的文报分析出的河北与燕地局势,一一分说清楚,直说了一个口干舌燥。耿南仲今日是有求于宇文虚中,只得强自按捺。好容易等宇文虚中说得告一段落,才冷眼看着他:“叔通兄,你旁骛与此,到底是什么打算?要知道此刻朝局危急,我辈正人,眼看就要如元佑故事,被清扫一空!朝中无正人主持,这燕地河北,说起来还有什么用处?”
宇文虚中一震,看着自己这位也算是老友的刚严面孔,耿南仲神色严肃,气度端凝,宛然是一副标准士大夫正人君子的风范。宇文虚中嘴角一动,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摇头苦笑,缓缓说起这位老友最关心的话题。
“…………萧某人得此差遣,和老公相权势大张,是两回事…………官家深忌老公相权位,这已经是无可更易的事情了。如果老公相真的和萧某人以后联为一党。只是自取其祸。老公相和这萧某人都是难得的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的…………老公相何等人也?宦海沉浮数十年,秉持大权也垂二十年,所有一切都看得通透。虽然权位之心不减,但是所有手段,也就是自固而已,他去日无多,只想至死都保持现在尊荣地位罢了。宣和二年之前局面,再不会回来了…………倒是萧某人,须深忌之。手中全无凭籍,就能在汴梁搅起恁般风雨。现在得了这样要紧差遣,更要应奉官家。只要和应奉官家事沾上关系,得官家宠信是不难的事情,更何况萧某人的生财手段,天下人都叹为观止?凭籍现在得到地位,谁知道萧某人会生出什么事情来,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又一个太师,又一位隐相,又一位王黼童贯?”
这些话才是耿南仲愿意听的,对于蔡京不会借此扩张实力,再试图恢复宣和二年前一手遮天的局面这些话,他是半信半疑。但是宇文虚中话语中对萧言的提防警戒,却说到了他心坎里。萧言也算是牵扯进党争当中了,还是党争当中比较高端的存在。不为同道,就为仇敌。这是党争的原则。自己一党要立住脚甚而翻身掌握全部权柄,只有斗倒对方,这是不移的道理。蔡京的存在,毕竟还让人太过于忌惮,要接着斗下去,最好的突破口还在萧言身上!
当下耿南仲就合掌一叹:“叔通兄所言,谁云不是?这南来子只是又一个幸进小人,我辈正人,绝不能与他同立朝中!然则叔通也言,这南来子应奉天家,这是觅宠的捷径。若是他将官家应奉得当,我辈又如何下手?要是让此子站稳脚步,羽翼丰满,那就是我朝将来最大的祸患!现在到底要如何,才能将他如今地位动摇?”
宇文虚中淡淡一笑,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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