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禁军财计(三)(第5/7页)
了盖等天落无根水,有的是花大价钱运进来的山泉水,还有从汴河中取的沾土气的厚水。几个医生模样的人物,和府中管事悄无声息的巡视四下,生怕这里熬的药走了药性或者出什么差错。
虽然已然缠绵病榻,哪怕是在养病中间。也能看出这位曾经为苏学士小史,又入小王都尉府邸伴食,最后跟随官家与端王潜邸。今上即位之后,一意栽培于他。送他至西军中稍稍历练一番,回转便以殿帅身份掌禁军三衙。都门禁军数十万,都为他所号令。人称高太尉而不名的高俅这十余年的威风富贵景象!
高俅在时,以今上对他的宠信。禁军将门都老老实实,奔走于他门下。直到这几年他身边变坏,最后躺倒榻上之后。禁军将门世家才如失了管束一般的活跃起来。若不是他病倒,萧言怎么可能越过他和禁军将门世家联络起来,经营起一个球市子出来。以高俅不爱生事的个性,说不定此事才有一个动议,就为高俅所扼杀在萌芽状态了。
前些时日,萧言和那些禁军将门世家在外搅风搅雨。好得蜜里调油也似,浑将这个已经病倒不能视事的高太尉和他栽培出来的班底当成不存在。现在时势易移,萧言却转而要对自己曾经暂时联盟的禁军将门世家有所动作,现在反而要到高俅府邸来奔走。汴梁风云变幻得如此奇诡,也的确是件难说得很的事情。
今日萧言他们到来,这精舍当中伺候高俅养病的心腹下人自然早已知道。看见衙内引两名贵官模样的人到来。管事忙不迭的就奔入屋舍之内在高俅卧房门口低声通传。门口伺候的贴身使女应了,稍等少顷,才出来道:“太尉请萧显谟和方中散恕罪,有恙在身,不能出迎,但请两位入内叙话,有失礼处,请萧显谟和方中散多多恕罪。”
出来替高俅传话的贴身使女不过十岁,生得婀娜多姿,粉面桃腮。想必是高俅身边得宠之人,哪怕养病也不能稍离。放在平日萧言说不定还要多瞅两眼,过过眼瘾也是好的。此时此刻他却哪里有这个心情。在那使女的带领之下,萧言方腾与高强一同入内。
这个时代养病所在都讲究避风少光。高俅养病卧室也不例外。屋子里面陈设精洁,但是却显得略略有些昏暗,屋内空气也显得闷闷的。和汤药气息混杂在一起,让人只觉得有些头脑发涨。目光所及,就看见卧榻上一个清瘦老者缠着风巾,披衣拥被靠在榻上。眼睛已经瘦得凹了下去,可却并不显得昏耋,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走入内的萧言几人。
靠在榻上,瘦的已经脱形的老者,自然就是替赵佶掌握都门禁军多年的高俅高太尉了。今日不知道是不是赵佶的交代,让高俅打起了精神,虽然高高凸起的颧骨上有两团病态的潮红,可是坐在那里,目光清醒,几乎都有点不象是个病重垂死之人了。
和高俅目光一碰,看到他如此模样。萧言心中似乎就明白了什么。高俅病重是千真万确,今日却打叠起全副精神等候他到来。可见虽然他快死,可是并不是毫无所求之人。他辛辛苦苦经营起自己这个高家门第,岂能眼看着自己去后这往日贵盛就烟消云散?既然他看起来是有所求,那么自己和他就有得交易好做。却不知道要开出个什么样的价钱出来?
萧言心里面转着这些盘算心思,面上却丝毫不露,颇为恭谨的与高俅见礼下去:“实在是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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