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禁军财计(五)(第5/8页)
脸愤愤神色:“…………这南来子何苦如此多事?都门禁军事,关系国本甚深,岂能让他孟浪从事?然则太尉说了,一则官家持意甚坚,萧某人又正在薰灼的时侯,官家对他信重一时难以动摇,有官家为后盾,此事萧某人看来是要一意孤行推行下去了。太尉是官家的臣子,官家传谕让他配合萧某人行事,太尉也只能听命,这是推托不得的…………二则这萧某人也实在有眼光,选的是坐粜事发难…………仲源兄,莫怪某托大说一句,这坐粜事这些年来,也实在闹得有些不成样子,本来是恩养士卒的好意,结果来来回回倒要从朝廷手里占走便宜两遭。这钱来得有些太说不过去了一些…………伐燕战事,俺们都门禁军本来就有些没脸,说什么也要稍加惩戒有个交代,这坐粜事也就让诸位将主让出些罢…………”
何灌面上神色不动,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坐粜事?”
王宗楚是人情通透之人,不然也不能面面俱到的在宦海沉浮这么多年。高俅托他居间传这么多话,他就说完为止,再不多说一句,捧起茶汤饮子,含笑微微示意高强一下。
高强早在旁边拘得难受,将自己要说的话在肚子里面过了十七八遍,这个时侯见王宗楚示意,忙不迭的就接过话头:“…………何太尉明鉴,家父就是这个意思。家父虽然不是将门世家出身,但是秉衡三衙这么些年,与各位世叔叔伯,岂能没有香火情在。萧某人现在正是薰灼的时侯,自然是一意孤行,而官家谕令在,家父也不得不配合。然则其间虚实,家父就立刻转告給太尉知晓,让太尉及各位世叔叔伯,能预先准备,有个应对手段。小子是晚辈,只能居间传家父之话,太尉有什么见教,小子在此洗耳恭听,一定遵行不悖。”
何灌如何能不知道高俅的意思,无非就是左右逢源,两边卖好而已!一边说官家谕令,不得不辅助萧言行事,让诸人有求于他。一方面就是居中传递虚实,让诸人见情。应付了萧言的同时,不给高家一系人物足够好处,这事情也难以平稳过去!
在两人说话时间内,何灌已经拿定了主意。
坐粜事萧言选得自然是极准的,这桩事情捅出来到官家那里——这位官家还真不知道坐粜事其间有这么大的猫腻——必然会引来官家严令萧言查究到底。坐粜事不涉及空额,不涉及人事,对禁军的组织体制触动也几乎没有。单纯就是禁军占国家财政的便宜,而且还是来回两次,贪心得实在太过。
这件事阻拦他是阻拦不了的,可是要查下去,查到什么地步,吐出多少来,却是要由他何灌主持!只要他能主持此事,就算是将整理禁军事的张本掌握在手中了,将来再有什么,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不是现在这般,被一帮老奸巨滑的禁军将门世家单纯当中遮风避雨的挡箭牌使用!
高俅想借用萧言为自家一系谋取最大好处,他何灌又何尝不能?旧党当中那位智囊宇士,这些时日密密来拜了好几次,将其间可能发生的变数都预作分析了好多次。该怎样应对,何灌早就心里有数。
当下何灌就冷笑一声,顿时愤然作色:“荒唐,荒唐之甚!此刻几场战事才告结束,朝中换了几位执政,正是元气未复的时侯。官家却为幸进小人蒙蔽,要动摇国本!数十万禁军,就是大宋在这腹心之地统御四方的根本,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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