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送别(一)(第4/5页)
的手段,只能故作宽慰的道:“二兄也不必如此,这南来子一时得宠便一时得宠罢了。毕竟论起根基,他还是浅薄。最让人忌惮他可影响其间的神武常胜军也要外出河东,某在河东,就是睡觉时侯也会睁着一只眼睛盯着这支神武常胜军。现在看他的手段,似乎已经是至矣尽矣了,难道还能生出什么变数来?现在且由他就是了,只要这南来子还想朝上更进一步,大宋制度,这资序上面总要走一遭的…………总有他出外的时日罢?只要他不日日在君前固宠,还能有今日地位?圣人面前那点情分,自然就是淡了…………到时候也就不能成其大患。现在就先且看他风光就是!”
这几句话却是老成之言,萧言最大弱点就是根基不够。虽然遭逢异数一下升到如此地位。但是对于在大宋为官而言,他年纪太轻,资序不够。只要萧言还想朝上升,按照大宋制度必须资序圆满,就是说必然要出外的。一旦出外,他又不是正统士大夫,在大宋朝堂当中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地位,都是靠他一个人奋斗得来。到时候在都门当中,难得有什么奥援,君前情分也自然淡了。到时候有的是下手余地。他要是不想朝上升,不想出外去凑够资序,了不起也就是天子身边一个幸臣,不能入居中枢执政这等能施加绝大影响力的地位。再怎么有本事,也就无足为患了。
耿南仲听了这番话,频频点头。论起内心,耿南仲和吴敏是恨不得将萧言马上就扳倒的。可是现下偏偏是无能为力。只有靠着将来大宋制度的巨大惯性,慢慢将萧言在其间磨碎了。对于大宋这个已经运转百年,任何人都不能违逆的制度惯性。耿南仲和吴敏倒是有信心得很。
当下耿南仲吐口气,收拾容色淡淡道:“就先且容这小丑跳梁一些时日罢…………这等幸进之辈在位一日,就不知道要給大宋带来多少损害。将来这元气虚耗,还是要靠我辈来弥补,真是任重道远…………”
这边吴敏和耿南仲谈得相得。宇文虚中却一直在皱眉想着什么。半天都未曾吭声。耿南仲想更劝一杯于吴敏,举杯在手却看宇文虚中在那里定定的不动。开口招呼:“叔通兄,且进一杯与讷言兄寿!”
宇文虚中一下从沉思中惊醒,却不举杯,对着吴敏和耿南仲轻轻摇头:“适才讷言兄与道希兄所言,自然是正理,学生却想着萧显谟一向为人行事,忍不住有些出神了…………”
耿南仲皱眉道:“此刻为讷言兄送别,多想那厌物作甚?讷言兄一去千里,当多劝几杯。汴梁佳酿,再欲与讷言兄共饮,却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吴敏却停杯不饮,笑问宇文虚中:“叔通兄,又想到什么了?”
宇文虚中神色凝重,语调轻轻的,仿佛怕被三人之外其他人听见也似:“…………这萧显谟一路行来,都是行非常之事,立非常之功。他如此精明强干之人,如何能不知道就算现今他小有局面了,将来按照寻常道路慢慢向上挣扎,依然是机会渺茫?此人行事,惯于破釜沉舟,一向能泼出胆子。此次坐粜事,要是就止于此,实在太不象他惯常作为了…………学生总觉得,他还会继续向禁军事下手,最后生出绝大变数,然后他才能获得更大利益,以我辈想不到的手段,再向上更进一步!
…………一场平燕战事,萧显谟顿时就告显贵。回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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