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内禅(四)(第3/7页)
祝祷,惟愿太上长命百岁,大宋国运绵长,则儿臣之罪,方可少赎!”
赵楷拜伏于地,一番话说得如泣如诉。到了最后,竟然俯首于地,哽咽起来。肩膀一动一动,仿佛沉痛到了极处。
赵佶坐在上首,满面铁青。这逆子说是要还大位于朕,口口声声却还是太上太上。虚伪若此,其心可诛!
真该将你这逆子射在墙上!
赵佶正想开口讥刺两句,就看见一直恭谨侍立在后的萧言抬首,锐利目光一逼,就将赵佶想说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只能苦笑两声,挥挥手道:“起来罢,事已至此,朕既然已经倦政了,还有什么说得?将来这重任,只有在你肩上…………”
扫了萧言一眼,又加上一句:“…………还有萧显谟肩上了…………朕只在此间纳福而已。修道情薄,晨昏定省,日常动问,当免则免。毕竟国事为重…………朕今日内禅与你,当是定局,你也不必说什么还政的话了。世间樊笼,朕终于得脱,正是轻省,何苦再来忧朕?”
这一番话当真是咬牙切齿才说出来的。
赵楷心下松了一口大气,表演却越发的投入了,赖在地上就不肯起来,干脆大放悲声,一副伤感到了骨子里面的模样。
在外间柔福睁着圆圆的眼睛,低声道:“三哥哥好意,父皇爹爹接过就是。哪有父皇爹爹尚在,三哥哥就接位的道理?立三哥哥为太子就是了…………”
懿肃贵妃根本未曾将小女儿的天真话语听进去,只是在咬着牙齿轻声冷笑。茂德轻轻摸摸妹子头发,柔福抬头看她,茂德勉强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赵楷表演了好大一阵,赵佶耐着性子又让他起身。赵楷才哽咽着爬起来,为赵佶去探坐榻软硬,去试赵佶身上衣衫厚薄。
赵佶随口问了一句:“昨夜惊乱,人心纷扰。这善后之策,三哥当如何措置?”
赵楷目瞪口呆,一时间答不出来。一则是他骤得大位,狂喜之下,只关心这天上掉下的馅饼自己能不能咬得牢,除了有仇报仇之外,哪里还想得到如何安定朝局,善后诸般要事?二则就是,他就算有了盘算,又济得什么事?不经过那南来子点头,自家现在还能做什么大事?自己唯一知道的,就是该给萧言什么样的封赏,这是萧言指名要的,只能乖乖奉上。
萧言抢前一步,接过话头:“一应事宜,陛下都已有成算,今日与重臣一会,太上当尽知矣。陛下天日龙表,圣明天生,太上亲择,正是大宋之福。还请太上安心。”
赵佶苦笑点头,萧言现在正是贵盛薰灼之始,只要他地位屹立不摇,自己还有什么好说得?
就看他能风光多久罢,就看大宋气数如何,是不是当真要断送在这南来子手中!
~~~~~~~~~~~~~~~~~~~~~~~~~~~~~~~~~~~~~~~~~~~~~~~~~~~~~~~~~多少宋臣,现在陆续来到了南薰门外。
经过数千神武常胜军军汉的奔走整治,此间已然有了个模样。除了几处为锦幔遮挡起来的被火残垣,再看不出昨夜的惊乱景象。
多少军汉已然换了从武库搬出来的衣甲,挺胸凸肚的持器械警跸四下。道路也清了出来。在别业院门外搭起了彩棚,里面设上香炉座席,还有滚热的茶汤饮子预备。
蔡京穿得厚实,在群臣簇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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