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内禅(四)(第5/7页)
在手,只要萧言的所依仗的力量一日未曾得到削弱,他们也只能在背后诅咒,暗自串联筹划些阴谋而已。
今日几乎所有人都在指望能在这内禅事中登堂入室的政事堂诸公,政事堂几位少宰大参,都是庸懦随俗之辈。最后也只能根基深厚,资历无人能比的老公相一人了。
若然成事,我辈自然在老公相背后摇旗呐喊。若然败事,则老公相份量足够顶缸,大家将来走一步看一步罢。反正不能让这南来子顺顺当当的掌握大宋朝局!
彩棚之内,静悄悄的不知道等候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一瞬,里面安坐的诸公就觉得已然是漫长无比,心中不知道转过了多少念头。
终于有一名内使躬身入内,走到蔡京身边行礼:“太上与圣人请老公相暨政事堂诸公入内。”
蔡京睁开老眼,咕哝一声:“大宋何来的太上?”
内使垂首,不敢多言。两名陪坐的少宰大参,忍不住都佩服蔡京的胆色。外间甲士密布,蔡京仍然意态自若,浑不将这南来子与三大王当回事。权倾朝野数十年,当真是其来有自!
蔡京缓缓起身,向两位少宰白时中张邦昌拱手示意,当先颤巍巍的就走了出去。那内使想前来相扶,却为蔡京挥退。
当蔡京出现在彩棚门口,多少文臣一下就将目光转了过来。
蔡京扫视这些士大夫辈一眼,扬声道:“老夫今日纵死,也绝不让昨夜变乱事摧折我大宋元气,摧折我大宋士大夫辈!这正是我大宋根基所在!若口不应心,则蔡某死矣!”
一众文臣轰然应是,人人长揖行礼到地,那些旧党辈的更是热泪盈眶,浑忘了他们这一党与蔡京多年的争斗。
“全仗老公相!”
~~~~~~~~~~~~~~~~~~~~~~~~~~~~~~~~~~~~~~~~~~~~~~~~~~~~~~~~~~萧言别院厅堂,此刻就成了临时朝堂。
数十甲士,持槊按剑,布于四下。人人皆披重甲,兜鍪遮面。杀气森然。厅堂上首,架起了一个大约一尺高的木台,以为丹陛。草草裹了一层锦缎作为装点。丹陛之上,摆着两张坐榻。一正一侧,不用说就是留给赵佶赵楷的了。此刻空荡荡的,却没有两人的身影。
而萧言一身紫袍,玉带束腰,黑纱璞头,状似循谨的侍立于阶下。
蔡京以降十余名够资格的朝中重臣,缓步而入,第一眼就看见了萧言在阶前侍立。众人都是眼角一跳。这南来子,离御座如此之近,一副毫不遮掩的包揽把持之态。真是欲为操莽乎?
更不必说在这厅堂当中,森然布列的这南来子麾下虎狼之士了!
政事堂中两位副相,不论是白时中还是张邦昌,都是出名的庸懦之辈。岁数也都颇不小了。没那份血气跳出来做丈马之鸣。白时中还是单纯胆小,张邦昌却还存了一些别样心思。他权位之心颇重,不过此次入政事堂,还是在蔡京的压制之下——蔡京虽然年老,雄心大减,可是在东府这一亩三分地当中,不论是谁,敢在他老公相面前翻腾?
尸位素餐唯唯诺诺这么久,张邦昌早就有些不耐了。昨夜乱事,不用说就是一场对大宋格局有深刻影响的变故。要是找准了门路,看准了风色,投注进去,说不得还有成为真宰相的机会?这南来子,也不是不能和他敷衍一二的——不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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