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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补天裂第五十一章 破军星动(四)(第2/5页)

    在我幕府中白身从事。”

    宗泽神色不动,躬身行礼:“女真南侵事急,下官敢不领罪从命。”

    方腾在旁边松了一口气,心下摇头。宗老头子外表刚严,不下耿南仲李纲等辈。但是心思灵活,却远过于他们!他是明白人,知道女真南侵事大,身为有抱负之人,如何不想在这场国战中出力?但是又不是巴巴的来投效萧言,而是想领一个罪为河东军前效力的名义。最好什么官职差遣都不要。既守住了立身本分,又有了为国出力之实。这样的人,才称得上人才!

    方腾才赞叹完,宗泽又直起身来,肃然道:“燕王领军与女真而决,诚国之幸事。然则尚请燕王请圣人将燕云十六州为藩国。若破女真,则燕王诏告天下,将之于国!如此天下心安,豪杰之士,将望风景从。罪官仅此一言,还请燕王垂纳!”

    几十年沉沦下僚的历练,自然磨砺出宗泽灵活的手腕。不然在另一条时间线上,他如何能安抚收拢数十万的河朔义军?如何能让京西河东西军一部,皆愿奉其号令?可是宗泽同样是有自己坚持的人,不然又岂会又臭又硬的连向赵构上二十四封《乞回銮疏》?最后更是忧愤而亡?

    与女真战,乃国战也。萧言独领军抗之,宗泽岂能在陕西冷眼观之?如何能不赶来为国出力?然则既为宋臣,也必须坚持萧言此辈,不能长居中枢,最好让他有多远走多远!

    哪怕萧言一见面就如此礼贤下士,一副看重到了万分的姿态。真正投效,想必宰执辈也是意料中事。可是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岂能如此行事?

    萧言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宗泽前来投效,愿在军中效力。自然是大好的事情。不过还坚持要让自己离开中枢,退而就藩。这却已经是件自己身不由己的事情了。一路与贼老天斗过来,到得此步。就算将来自己想要急流勇退,麾下这已然成型的团体也不会让自己退这一步。且只要稍有退意,就是粉身碎骨之祸!

    不过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罢。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击败女真!天知道自己能不能越过这绝大的关口。天知道大宋能不能在女真铁骑的狂暴潮流中幸存下来!

    对宗泽这番直通通的话糊了一脸,萧言也只能选择装没听见。含笑点头:“汝霖兄所言。我自然会深思之…………汝霖兄一路而来辛苦。今夜就由方兄安置一下。一应行缠,都由方兄预备罢。明日就要大军出征,于途之中,当得有与汝霖兄细细商谈的时候。既如此,我就不留客了。”

    萧言这句话说出,谁还敢在燕王府邸多耽搁?就是亲厚如方腾,以前和萧言举止随意,言笑不禁。现下都要略守上下本分。再没有以前在萧言别业中可以赖着不走。一壶酒几样小菜就可以谈笑终宵的事情生了。当下方腾和宗泽两人,就行礼如仪告退。出得门脸寒酸的燕王府邸,自然有车马接上。

    坐在车内,听着车轮粼粼之声。方腾沉默一阵,才对着宗泽道:“汝霖啊汝霖,莫怪方某交浅言深,燕王如此看重,当是异数。大宋一朝,唯燕王是实心任事之人,抗强寇而除积弊。当洗刷这百余年来衰靡之气,为何汝霖兄就不能实心为燕王任事么?冯唐易老。李广难封。汝霖兄沉沦下僚数十年,已然白,才有展布胸中抱负机会,如何就不握在手中呢?”

    宗泽坐得端正,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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