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你可以权当没听见!(第2/2页)
几分,很细微,但从肖胜这个角度,刚好捕捉到。
是金子总会发光,是美女就会引狼,这是千百年來,不便的定律,我很欣赏你的紫色蕾丝内衣,如果下一次换成红色,我想我会更饥不择食。气急败坏的徐菲菲,抄起床头的枕头,重重的砸向站在床边的肖胜。
后者顺势朝着门外窜去,在拉开房门之时,身子倚在门槛前的肖胜,一网深情的望着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徐菲菲,一字一句,甚是‘真挚’的对其说道:
菲菲,你知道我们为何今生这般有缘吗,其实早在一千多年前我们就认识了,是个秋天,你随我在风里跑,在我身上留下了牙印,这事成了千古佳话。听到肖胜这番让人恶心的表白时,徐菲菲笑如梦魇般,做出了作呕的姿态,并不未被这妮子的一番动作,扰乱心扉的肖胜,继续含情脉脉的说道:
你能知道那时,我叫什么吗。就在肖胜说完这话之际,突然止住笑容的徐菲菲,抢先回答道:
那年我叫吕洞宾,你叫什么。
哎,你怎么抢我台词啊。就在肖胜一脸诧异的说出这番话时,徐菲菲捂嘴‘咯咯’的替他回答道:
那年你是叫哮天犬吗。说完这句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笑意的徐菲菲,笑声犹如铜铃般清脆,舔了舔舌头的肖胜,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
太聪明的女人,男人一般都不喜欢,菲菲啊,下不为例。在说这话时,肖胜‘咬牙切齿’的声响,使得徐菲菲笑的更加花枝招展,当紧关的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响声时,缓过神的徐菲菲,目光还紧盯着那窗外,她知晓,对方之所以说这些,是给予自己一个舒爽的心情,他做到了,自己真的很高兴。
扭过头,正准备往前院走去的肖胜,突然在圆弓门处,看到了一道这辈子,打死都不会忘却的身影,虽然此时的她,腆着大肚,可那一眸一笑仍旧让人心颤,此时此刻,身后房间内菲菲的笑声,仍旧沒有停滞的意思,站在原地的肖大官人,刚准备开口,对方倒是先开了口。
这沒有婆婆说的那么夸张吗,剑拔弩张,我看是坦诚相待了吧。听闻自家章姐姐这句话的肖胜,箭步凑上前去,搀扶着对方的右臂,明知这厮有做戏的成分,但章怡还是欣然接受对方的无微不至。
章姐,你怎么來了。多此一举的询问,后者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你觉得呢,家里來了亲家,还是跟你有染的姑娘,按照你的脾性,绝不会这么失礼,这个时候应该在前厅大献殷勤,可事实呢,你却无影无踪了,联想到菲菲这丫头,也一同消失,婆婆不是怕你们又拌嘴吗,她现在不好出面,只得打电话让我过來一探究竟。
不过现在看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从菲菲这爽朗的笑声中,我不难判断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关系应该更上一层楼了。面对章怡的火眼金睛,以及直言不讳的质问,肖胜更多的只能用傻笑來回答。
现在这个时候,哪怕你百般辩解,也于事无补,女人定性过的事情,你就是有千张嘴,最终的结果,只会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当然也有例外,不过这样的男人,结果多为凄惨。
中磊,你知道你最高明之处是什么吗,该糊涂时候,像个白痴,让人不忍再深究下去,该聪明的时候,你从不犯傻,毅然决然的站出來。
姐,你这是夸我,还是夸我呢,我这人一项较真,我能理解为,这么多年來,你一直被我的个人魅力和人格所吸引。
你东西掉了。边说,章怡边笑盈盈的指向地面,肖大官人傻不拉唧的低头去看,再抬头之际,前者轻声附耳道:
节操。眼睛眨巴,眨巴,挠着自己那刚长出來的寸发,笑容显得跟窘迫的肖胜,略显无辜的站在那里,半天才做出一个下俯的姿态,嘴里嘀咕道:
掉了,再捡起來,还是新的,能用哦。
别跟我贫嘴了,赶紧去前厅照拂一下,毕竟两边都是因为你的存在,才如此和谐,在廖老爷子沒來之前,你要充当主持人的角色。
大义,还是俺媳妇知轻重,哪跟一些小姑娘似得,不分场合的闹,烦死了。
真心话。
你可以权当沒听见。说完这话,肖胜附耳再次轻声道:
据说,你住在酒店三楼的最外面,晚上找你秉烛夜谈啊。
沒时间,要陪儿子睡觉呢。说完,章怡轻揉揉的推开了身边的肖胜,款款朝着徐菲菲的房间走去,而留下肖胜一人,伫立在那里许久,不知该做些什么。
在外是好手,哪怕是面对和隐忍这样凶残的武装组织,他肖胜都从沒皱过一次眉头,大都迎难而上,可在面对儿女私情的时候,这厮就沒辙了,哄姑娘这事,他在行,可善后工作,他就真的沒这个精力和能力了。
好在老太君从小培养了一个章怡,老妈子钦点了一个陈淑媛,这才让后院沒有起火,家有一老,胜有一宝,这话说的实在啊。
也正是这个‘和谐’的氛围,才让肖胜沒有后顾之忧的冲锋陷阵,要是后院火势燎原,估摸着肖大官人,经常‘身在曹营心在汉’。
穿过了幽静的小道,途中顺手摘了几片,老爷子最为喜好的盆景枝叶,自打小时候开始,肖胜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老爷子心里犯堵,因为他经常让自己堵在家门之外,这大了,就情不自禁,估摸着晚上老爷子,又该发飙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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