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心情一不好就想折磨一下小姑娘。

    高冷的陈秘书拿出高档钢笔，‘弄’好了墨水擦干净钢笔递了过来：“现在五点半，认真签的话七点之前你就能到家。”

    聂芷伸出去的手有些颤抖，她咬着牙颤声道：“我尽力。”

    写了一百次某个字都会手抖，更别说两千个了，她抬眼瞧着唐屿莫冷淡的面容，脑子一转一句话脱口而出：“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唐屿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尾一扬，简单利落的一个字：“说。”

    “你看，物以稀为贵，八千本书，签名就有两千张，这样就显得不够公平了，人家就会想，四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能拿到签名，自己没拿到得多难过啊。所以，控制在五百个签名以内最好，凭运气来得，投机‘性’高失望也就低了。”

    这一番话看似没什么漏‘洞’，唐屿莫却挑了挑眉，冷声道：“你学经济么？”

    实不相瞒，聂芷自考本科的专业确实是金融，可惜没怎么衙。不过聂芷还是决定睁眼说瞎话：“我不学经济，我要考大学。”

    唐屿莫知道聂芷不是普通人，他也存了要把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留下的心思，才决定一定要留下聂芷。只是他没明白的是，利益终究虚浮，对于聂芷而言，只有她忠诚自愿留下才有可能会续约。

    因为知道聂芷在装傻，他干脆也不问了，只是道：“就五百个吧，要最好的五百个。”

    写字总会有瑕疵，但凡一千个字里头能挑出五百个写得不错的字也就还算可以。聂芷苦了脸，她还不是要写超过五百个名字！

    陈秘书默了默，从‘抽’屉里拿了几支备用的钢笔放到桌上，好像聂芷会‘弄’坏他们这里的钢笔一样。

    聂芷也不说话了，直接搬个凳子坐下，用一张白纸练练笔，找到感觉之后笔走如飞，行楷十分好看。

    这也是聂芷骄傲的地方，前世学了三年的三笔字，钢笔字更是得到了老师的好评。

    而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唐屿莫目光深邃，冷凝的神情让一向高冷的陈秘书都怔了怔——他上次看见老大这么严肃是什么时候来着？嗯，石油大亨来认亲的那次！--8295duaahhh26780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