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回 病的名字叫相思(第2/4页)
好久未见着了,也一并唤来吧。往日她在时,朕还嫌她聒噪,如今去了一个多月,好像宫里连笑声都少了许多。”
这话真真是说到了李太后的心堪上,笑意满满的浮在脸上:“你才知道她的好。别说母后偏心,这孩子比起皇上来,可贴心多了。偏你还嫌弃她。”
赵靖琪陪笑道:“母后教训的是。日后儿子多跟她亲近亲近,把她当妹妹一样疼。”
李太后只觉得皇帝这话极中为听,脸上的笑意又盛了几分。
赵靖琪打量太后神色,趁机道:“往日听林西说,她还有两个亲人在京中,叫什么林南,林北的,儿臣记得她常挂在嘴边。”
“正是,那林北便是静王世子。一个是她师姐,一个是她师弟,都是她父亲收下的徒弟。”李太后如数家珍。
“噢,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赵靖琪故作惊讶道:“母后,依儿臣之见,此次赏花宴,不如将他们一并请来,也算是给那丫头一个惊喜!”
李太后喜从心起。那孩子一个人在侯府,难勉心中寂寞,若是将她亲人一并请进宫,亲亲热热的说说话,赏赏花,定能哄得她开心。
“好主意!”
李太后抚赏叹道:“只是静王世子进宫了,那其它二王……”
赵靖琪见目的达成,哪还管什么其它二王,随口便道:“一并请来,正好朕许久未曾见到他们了,日后都是要留在京中的,多联络联络感情,并非坏事。”
李太后见皇帝思得周到,岂有不应之理。
赵靖琪又陪着太后说了会话,哄得李太后眉开眼笑,方才趁机告退。
……
“皇上,事情成了?”松公公眯着眼睛,笑得贼眉鼠眼。
赵靖琪瞥了他一眼,轻咳一声道:“成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松公公马屁拍得梆梆直响。
赵靖琪俊眉一漾,沉声道:“过会,将崔侍书唤来,朕有事要跟他好好商议商议!”
松以公脸有愁色道:“皇上,崔侍书这几日称病不出,奴才唤不动啊!”
“大胆!”
赵靖琪一声厉喝:“难不成,他想抗旨不成。”
“这……”
赵靖琪缓了神色,道:“你跟他说,这次赏花宴,朕会想办法将高府的小姐请来,至于是不是他希望的那个,就看他如何做了!”
“皇上……”松公公听得一脸茫然。
“不必多问,你与他说,他自会知道!”
赵靖琪懒得多言,拂袖而去。
……
崔瑾辰得了病。这病唤作后悔病。
那日皇帝得了心爱之人的荷包,喜不自禁,便将他唤去,命御膳房备了酒菜,在寝殿后花园的桂树下支了一桌,对外言是与崔侍书温习功课,实则欲将喜讯与之分享。
作为书香之族出来的后代,饮酒作诗讲究的是个氛围。
那日既无圆月,又无清风,只一缕桂花的香气,丝丝入鼻。这外部环境上,已落了下乘。
再加上为君者,空有一副皮囊,军国大事,江山社稷,诸子百字,半句不言,只捏着一只荷花,左夸一句这针角不错,右夸一句这鸳鸯戏水有意境,只将那崔瑾辰说得心烦意乱。
崔瑾辰心烦意乱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自打那日夜,在重华宫见过了那位银发女子后,一连数日,那女子的容貌,似一块磁铁,深深的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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