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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化险为夷(第2/4页)

    “请出太上皇诏书。”一名内侍低头躬身捧出一个黑金龙纹锦盒,将它恭敬盛放在凉榻枕头旁,再磕头三拜退下。

    李景卓一见太上皇退位前的诏书又被祁连太后请了出来,拿来压制他的势头,不由得头痛。他平生所惧的只有父皇一人,迫于远在海外的父皇的震慑力,又因要维系起皇家威仪,每当祁连太后使出请诏书这一招时,他总是不得不低头,向她退让一步。

    祁连太后手抚锦盒细细说道:“皇叔入朝之前,曾对诏书起誓,今后辅助我们孤儿寡母处理朝政,必然不生二心。哀家信皇叔多年,也未见出什么纰漏,只是今天这祸害起得蹊跷,不知哀家还能信皇叔一次么?”

    李景卓拱拱手,对诏书拜了一拜,以来表明决心。

    祁连太后起身盈盈还了一礼,移目看见皇儿孤弱身子平躺在凉榻上,眼中又有了泪痕。“既然皇叔已应允哀家,不如让哀家做回主,了断这桩祸事。”

    她所谓的了断方法就是提升监察御史彭因新做钦差,特判摘星楼案情,彻查事缘惩治凶手。李景卓虽被诏书压制住了势头,可是心里清楚着,若他放手让彭因新断案,指不定又会引祸上身,彭因新挨了他一耳光不说,只要有机会,那人铁定将矛头对准王府,搅乱时局成一锅粥。以他清泉县衙毕斯一案所见,彭因新没别的本事,栽赃陷害的本领却是一流的。

    李景卓朝李培南使了个眼色,李培南本是负手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样子,见父王示意得急,他想了想,才挪出步子来向祁连太后举荐了闵安,要求与御史台联手判案。

    彭因新冷笑,列数闵安身负命案罪状,尤其指明闵安罪大恶极,连连刺伤郡公主、杀害柳家娘子及萧家二小姐等凶行,言称不得起用狼子野心之人。

    李培南素来只用冷硬手段对付彭因新,此时在祁连太后跟前,却不能随心意去整治人了。彭因新就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躲在太后凤座之旁,只凭尖利嘴牙挤兑闵安,直吵得祁连太后不住皱眉。她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向李培南说:“世子举荐的人,身上还未洗脱嫌疑,难以取信于在场官吏,不如另换一个。”

    可是除了故去的萧知情,世子府已无属臣会断案。李培南本来不愿将闵安推到皇家面前,更不愿此时的他背负着嫌疑污名出来受到旁人指摘,所以先前才置身事外,不参与父王与太后的朝政斗争。可现在听到彭因新一口咬定闵安就是连环三凶案的元凶,李培南突然觉察到,让闵安判处摘星楼案件,以此来证明他的能力,遏制彭因新的嚣张气焰,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他写下保状,排开昌平府衙插手案情,着力提点出闵安先前断案的功绩,将保状交到了祁连太后手上。

    在祁连太后跟前,李景卓也不能再扇一耳光来解决事端,只能随了李培南的意愿,力荐闵安作监察官同判案。

    祁连太后骑虎难下,最后说道:“先唤人过来让哀家瞧瞧,听他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有他是清白了,才能决断皇儿的事务。”她拒称皇儿崩殂,只说事务,实则是勉力抑制住心痛之情,在一众显贵、官员面前做出表率,特意留下来镇场的。

    不多久,闵安被左轻权飞骑请到了摘星楼,李培南等在了底楼,走过去与他低声交谈一番,向他通传太后的懿旨。闵安一边听着,一边说了说对连环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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