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丢人现眼(第2/2页)
我是不知道有那么些细微规矩。不好意思。我是侥幸。侥幸。要不。还是你们玩吧。我不玩了。不会玩。免得扫你们的兴”。陈康杰站了起來。皱着眉充满愧意的说道。陈康杰不是担心扫他们的兴。是觉得玩久了会扫自己的兴。今天真的不适合赌钱。运气奇臭无比。耍诈一把。保住本就不错了。反正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玩。陈康杰不玩。退出了。那五个就算不高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陈康杰一分钱都沒有赢。只是保住本钱罢了。离开座位。回到后一桌。陈康杰见到谭健死眉死眼。一点精神都沒有。眼睛都被鼻子下的烟嘴熏得眯成一条直线。手上拿着三张牌正在谨小慎微的搓。而面前的桌子上起码放了五六百块钱。依照架势。场上除了陈康杰。还有另外两个人跟。而陈康杰是闷家刚提起牌了。谭健了前面两张牌。第三张他只了微微一个角。就把牌扣下來。将烟头吐掉。干脆的说道:“我跟。二十”。“我靠。难道被他逮到一回。别人都跟了十几二十手了。他提起牌來也跟”。“來这把牌他要翻本了。前面有四个人跟不下去都被他闷死甩牌了”。“我赌一定是金花”。旁人七嘴八舌的说道。似乎都很好谭健。“我上二十”。“我也上”。另外的两个沒有因为谭健跟上去就含糊。每人直接甩了一百元。用一个手指头压着。这是避免退钱带來的麻烦。也是表示还会继续跟的意思。一个手指头代表一手。也就是二十。等五个手指头都伸出來。就证明这一百元沒有了。要重新拿钱。陈康杰刚才转过來。正巧到了谭健手里面的牌。尤其是前面两张黑桃后面的第三张。虽然谭健只露出微微一只角。但是还是沒逃过陈康杰的眼睛。陈康杰用膝盖碰了谭健一下。谭健转过头來。到陈康杰。“你不和他们玩了。”。“不玩了。运气太差。你也别玩了。把牌扔了。走吧”。陈康杰目光锐利的说道。实际上陈康杰是在给谭健发暗示。可是这家伙昏了头。压根就沒听出陈康杰的意思。“你疯了吧。扔了。好不容易逮到一把呢。上二十”。谭健对陈康杰的建议不屑一顾。反而豪爽的从面前拿出一张整百的。伸出一个手指头压着。此时谭健的面前只有两百块了。换句话说。陈康杰借给他的钱他已经输了七八百。要是这两百再输光。他就光蛋了。两个对手一点不担心谭健。不怕他。两人又继续跟上。几圈下來。陈康杰面前的一百沒有了。三人都拿出了新的一百压上去。仿佛不到最后誓不罢休。陈康杰不放心。又提醒了谭健一句。让他好好牌。可是这个鬼迷心窍的家伙根本不听。还有点嫌陈康杰啰嗦。也许是他的气势有了一定的作用。对面的人有点心虚了。还真怕谭健是很大的牌。毕竟他提起來已经跟了一百了。同时更怕下家的牌大。人家那是从头就跟了有四百的。所以旋过去后。前一个就花二十元了下家的牌。结果。下家输了。见到有人花钱牌。谭健就更有底气。更乐了。手都沒缩。又上了二十。那人沒办法。值得又花二十元谭健的牌。谭健悠然自得。又信心满满。“我甩出來给你吧”。说完他就气势十足的将牌砸出去。瞧都不瞧那牌一眼。自顾自的收拾桌面上的上千块钱。嘴里还说乐呵呵的轻松说道。“相信你是清一色。不过应该不会是a打头。a。j。0的清一色吃你应该沒问題”。“轰”。人群发出了一阵杂音。以此同时。谭健的收钱的手也被人按住了。“你这样的牌也能赢清一色。居然把我的清给吓住了。人家刚才的牌都比你大多倍。q清都被我下去了。你一个杂牌就想赢钱。”。谭健这才有点不相信的拿回刚刚砸出來的三张牌。一之下。神情很是骇异。原來那三张牌一张是黑桃a。一张是黑桃j。可是第三张却是梅花0。连个最小的对子都打不过。怎么能挑战清一色。“我靠。太狗血了。我一对a上六十块钱就扔了。这种牌居然坚持到最后”。“对a算个鸟啊。我四五六顺子到五个人跟我才上了四十呢。不过我觉得我蛮英明的”。“不管怎么算。我是沒有勇气拿杂牌打到最后的。这样的牌。拿起來就直接扔。一毛钱都不值得浪费”。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道。多数是对谭健的揶揄和调侃。“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我明明到的是黑桃十。怎么变成梅花了”。谭健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语道。“算了。你就别丢人现眼了。你是晕了头。错了。谁让你激动。不清楚”。陈康杰阴沉着脸冷冷说道。确实是谭健错了。陈康杰转过來恰好到谭健捻第三张牌。前面的两张黑桃a和黑桃j都清楚。可是第三张。他偏偏不全。而陈康杰却清晰敏锐的到了哪个角的弧度比较大一点点。不可能是黑桃。这才提醒他。沒曾想他压根不听。而陈康杰是不能明言的。这是规矩。从而导致了谭健的举动被人当做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