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五章 :禁闭囚牢(第2/2页)
巴掌打翻在地,唇角裂开一道血口来。为了活下去。又是一阵寂静过后,林辉夜终而这么答。皇帝只觉得呼吸一窒,就见林辉夜抬起头来,一双清濯的眸瞳望着自己,一字一句道。活着,看这个世界。他们,曾要杀你么?好半响,皇帝才接道。我说的话,您还会信么?林辉夜不答,反笑。只要你有证据。半响,皇帝回答。朕便信。父皇也是从皇子过来的人,我想父皇也知道能站在皇位上之人,必然是从那黑暗中脱身而出的最强者。林辉夜道。那些在中途因为各种原因便离世之人,又怎么配站在最后?还是说……只有那些因能力不足而死去的人才永远都是对的,活着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个错误?这便可成为你嗜杀成性的借口么?!辉夜并不嗜杀。林辉夜撑着地面站起来,她擦了擦唇角粘腻的血迹道。辉夜只为尊严与生命而铲除阻碍。朕问你要证据!辉夜没有证据。林辉夜……你还是不够狠……既然要做,就该做的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却为何要在最后关头留涵钰这么久……又为何不肯拿证据给朕看!你让朕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朕……!朕……还怎么留你?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守在大殿中的御前暗卫终于听皇帝低声道。来人……把林辉夜压入天牢。永远……幽禁。皇上说完这些话后,便从大殿离去。林辉夜当即被四名暗卫围在中间,押往天牢。虽然林辉夜从小就自皇宫中长大,但却从未到过这样的地方。夜色沉沉,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光,林辉夜远远的便能看见一座座巨大的楼宇静立在黑暗中,带着厚重阴沉的气息。公主殿下,请您进去吧。见林辉夜停留在天牢外不肯走进去,岳遥便上前一步,在她耳边道。别看现在天这么黑。林辉夜并不听他的,只是望着漆黑的夜幕这样暗叹。可是,一会儿便会亮了……可那光明,永远也不再属于您了。岳遥这么说着,遂一把将林辉夜推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太阳初升的时候,林解语正策马朝着皇城狂奔而来。这几日她带着伊晨去云州搜集云州贩盐一案,已经证据在握,转而便可向皇上复命。然而就在她施展轻功跃上城墙的时候,却感受到了林辉夜的气息。伊晨。林辉夜站在城墙上,唤身边之人的名字。解语?怎么了?我好像……感觉到辉夜的气息了。林解语闭起眼睛,仿佛在感受什么似的,那样认真。你是想她想疯了吧?辉夜公主现在还远在北境打仗呢。听林解语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伊晨笑。然林解语却并不听伊晨的,她再次轻点脚尖,一会儿便不知去向了。守城的侍卫被林解语反复的盘问,终于不耐烦道。昨夜辉夜公主是回来了,可是又走了。她为何回来了?又为何要走?一听林辉夜果然回来了,林解语心中一紧,接着问。你一个宫女事儿怎么这么多?快快出宫去为宫里的娘娘办事儿吧。听林解语问个没完,那看城的侍卫不再理她。守卫大哥,劳烦您再多跟我说两句罢,我绝对不会乱说出去的。林解语心急,掏出一定银子塞进那守卫的袖口里,软声道。辉夜公主去哪了?那守卫摸着一定银子,看着林解语姣美的容颜,软下心来道。其实辉夜公主自从昨夜进来后就没有再出去过。谁带她回来的?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林解语道。你可能有所不知。皇宫中除了皇帝之外,还有一类人不是我们这些守卫能够询问行踪的,我们不但不能询问他们的行踪,更不能直呼其名讳。昨夜带公主回来的便是这类人。关于他们我们也只知道一两个,其余的我们甚至连脸都没见过。仅靠令牌来识别。我们守城部只不过在昨夜接上头命令,说是要对辉夜公主的一切事情保密。其实我们也只知道辉夜公主回来了,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谢谢你了。林解语匆忙道谢,就朝着延年宫快步走去。林解语在去延年宫的路上,心就凉了。因为林辉夜的气息一路上越来越淡,到延年宫跟前的时候就全然没有了。公主昨夜可有回来?林解语走到正在门口打盹儿的小侍女边儿上,问道。小侍女一下子被林解语惊醒,打了个激灵道。没有啊,公主已经大半年都没回来过了。那她能去哪呢……林解语喃喃叨念着,忽觉自己与林辉夜正身处一个巨大的迷宫中。她们或许离的很近,就隔着一道墙。然,她却找不见她。伊晨回到暗部的时候总觉得气氛不大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只是讪讪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他知道,暗部的事情总也错综复杂,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任务。不互相盘问,不互相留存感情,是他们处事的原则。因为……说不定有那么一天,他们便会因为皇命而相互厮杀,终而逝去生命。夜晚的时候,林解语仍然未回暗部。伊晨只觉她情况不对,便出去找她。在皇宫中兜了好大一个圈子,伊晨都并未发现林解语的身影。正在思忖着她会去哪里的时候,伊晨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三个字——天鸟阁。赶到天鸟阁的时候已是深夜,伊晨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阁楼上的林解语,以及那几乎覆盖了整个天空的鸟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见林解语站在天鸟个的阁楼上,双手捧起林辉夜的衣服,任由鸟儿来回在她周围徘徊。她用轻软的声音对那些鸟儿吩咐道。记住这气息,去寻找这衣服的主人。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