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二百九十三章 摸个哨所(第2/3页)
自己是新兵,自然沦为包括伍长西村在内的其他三个老兵,随意使唤的对象,什么做饭、担水倒垃圾,给老兵洗衣服之类的脏活儿、累活儿,都跑不了自己,不但要侍候几个老兵,还要一个人整夜的在外面站岗,六月里朝鲜的山间,白天还好说,阳光普照,身上暖洋洋。
可是,一旦到了夜间,那不大的小风儿,带着咸湿和阴冷,从黄海海面吹来,能把骨头缝都凉透喽,一整夜,小野只能蜷缩着身子,抵御阴冷的夜风,就连这,也不敢太过分,说不定什么时候,吃饱喝足睡得足够的伍长西村,就会前来查哨,如果发现自己打瞌睡,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脑的军用皮带。
打得头破血流,然后,再跟着狠狠的几脚,恶毒的咒骂,“八嘎!身为帝人,竟然敢在站岗的时候睡觉,不觉得丢人吗?猪头,难道,札幌乡下的乡巴佬,都是你这样!”
小野一声都不敢吱,就算站了一夜的岗,天亮之后,也捞不着休息,紧接着,该给四个老兵准备早饭了,然后,抓紧时间,睡上两三个小时,接着就是午饭、晚饭外带洗衣服,这就是小野在大日本帝国朝鲜驻屯军里,一天的生活轨迹!
现在,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身上,驱走了小野浑身的寒气,让他感觉非常舒适,可也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困意,小野往近在咫尺的岗亭里看了看,鼾声如猪般此起彼伏的响起,他放心了,决定趁机打个盹儿!
刚刚合上眼睛,就感觉到,一股凉风在脸边刮起,随即,脖子上一阵剧痛袭来,小野疼得猛地睁开眼睛,他骇然的看到,一张涂抹得花花绿绿的脸,就在眼前,眼睛里,是无尽的冷光,在阴森森的看着自己,他想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声音来,同时,他也看到,自己的鲜血,从颈动脉喷泉般奔涌而出。
那张无尽杀意的脸,在小野的瞳孔里,渐渐模糊,一阵懒洋洋的无力,瞬间遍布整个神经,小野有一种解脱的舒适,目光之中的生命色彩,逐渐暗淡,“这一次,能回到家乡了!”随即,无边的黑暗,淹没了小野。
齐汉志轻轻的将这具日军士兵的尸体,放在草丛里,打了个手势,隐蔽在草丛里的楚天,带着四名队员,迅速接近岗亭,楚天做个手势,队员们齐刷刷的掏出寒森森的匕首,然后,一名队员轻轻的推开岗亭的木头门,然后,六个人飞快的闪身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楚天和齐汉志对视一眼,都感觉到好笑,一张木板搭成的通铺上,四个鬼子兵,四仰八叉睡得跟死猪似的,呼噜声震天响,楚天伸出三个手指头,猛地一握拳,三名队员扑上去,左手捂嘴,右手的匕首对准三个鬼子兵的心脏部位,就是狠狠的一下,没至刀柄,“扑哧”刀锋入体的轻响,一股股为喷溅而出,三个小鬼子,在喉咙里闷哼一声,当时就去见天照大神了!
西村伍长比较幸运,他靠着最边上儿的位置,楚天要留个活口,幸免被一刀毙命,此刻,光着膀子,只穿个兜裆布的西村,被齐汉志和另外一名队员,从床铺上拖起来,嘴里还被堵上个臭袜子,睡得晕头晕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兀自竭力的挣扎着。
楚天示意一下,齐汉志拿掉西村嘴里的臭袜子,“八嘎!你的什么人?”西村下意识的问了一会,话音未落,一个硕大的拳头在眼前迅速的放大,“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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