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叶氏渊源(第2/6页)
想,也紧随跃街而逃,闻得身后一阵呼喝,“抓混人呐。”“吃霸王餐啊。”“抓到往死里打啊。”这里是恒国西面,向来无甚军情,夜夜城门不闭,陈思悌一路追出了城,那人也不再停下为难于他,追了几里地,天上虽有月亮,但那荒山野岭,树高草密,转了个弯,不见了那怪人,陈思悌长长吼了一声,又气又急,四周再看看,哪里有甚踪迹。
不想这一日,见了宝贝,却求而不得,白白被打了一天,追了一身臭汗,好歹自己也是个六品校尉,一身破烂衣服,都不如那城中乞丐光鲜,陈思悌垂头丧气只往城归去。刚走了十步,只觉肚子痛,心到,“追了一天,喝了些茶,也喝了些酒,竟把尿都当做汗发了,这大解却无从得出。”就在路边树下方便起来,待释放一空,心情舒畅了许多,一番处理完毕,拉了破裤,正系裤带,突有人一声咳嗽,陈思悌毛发皆竖,险些惊得三魂出窍,不知何时,那怪人已坐在路口树下。本想再追,但刚才患得患失,竟看得开了,做了一揖,对那怪人方向到,“今日多蒙前辈关照,晚辈不再叨扰,我这就回去睡觉,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与前辈追戏。”说到追戏二字,自己心中也忍不住好笑,陈思悌说完,转头就走,没走半里,那怪人已追上,相聚不到一尺,如影随形跟着。陈思悌被跟得心中发毛,按耐不住提肘便撞,那怪人仰身避过,二人又是一番拳脚相斗,斗得几合,陈思悌停手,那怪人亦不动,待陈思悌赶路,那怪人又追上。一路追追赶赶,打打停停,陈思悌心中叫苦,正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怪人。约莫到了三更,这一日闹腾,陈思悌犯困,走又走不了,打也打不过,顾不上一身酸痛,也不理那怪人,爬上林边大树要睡。刚一睡着,即觉失了平衡,自然而然伸手抱树,显是被那怪人推下,陈思悌吓出一身冷汗,心中又恨又怒,心中暗骂了几句,上树又睡,又被推下,两番惊吓,陈思悌无奈,也不再上树,只在树下靠树而卧,只睡了半更,活生生被冻醒,见那怪人在树上睡熟,陈思悌做贼一般,轻手轻脚离开,走了百步方发足而逃,才到山下,那怪人又已跟上。陈思悌狂怒,铁了心要拼个你死我活,两人交手,那怪人也不攻,守了百十个回合。陈思悌早已脱力,坐地而喘,恨到,“士可杀,不可辱,你我无冤无仇,你如此欺人太甚,虽有一身武艺,也只算个江湖败类,我怎能随你兴致,任你折辱而死。”说完,陈思悌飞身而起,直往树上撞去,一心寻死,那人眼快,飞起一脚,陈思悌被踢开滚在地下,陈思悌双眼血红,心到,“这生不如死一词到了自家头上,硬是入骨三分,如今不知该如何是好。”陈思悌正自怨自艾,那怪人把木盒扔在陈思悌一旁,已背手往城门而去,喊了声,“随我来,吃完各奔东西。”陈思悌摸不着头脑,心中只到,“莫非盒中有诈?命都不要了,还怕个鸟诈。”打开盒子,里面书页尚在,夜黑也看不清楚,数了数确是七页,收了盒子跟上那怪人。
陈思悌随那怪人并肩入城,到了暖春楼前,那人自顾自进去了,出入这烟花之地有辱门风,陈思悌犹豫了半天,也闪身而入。此时已至后半夜,喝的嫖的都睡了,里面也不吵闹,进到厅上,只见那怪人坐了厅中大桌,旁边跪了个值夜的打手,那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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