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西来东客(第2/4页)
些热得过了,背上双掌已撤。睁眼一看,天已有些蒙蒙亮,孔信坐在榻上,那妙吾和尚正以内力为其疗伤,方丈头上隐见汗水,正在旁边打坐休息。叶晨起身谢了妙觉,对方早已满头大汗,合十还了一礼,拿着药箱出门去了。叶晨运功检视一下,劲力恢复了几分,右肩感觉也好多了,估计休养几日便可完好如初。
义空上前引路,“施主请随我来。”叶晨不好打扰方丈,跟着义空绕到旁边一个空的禅堂,“请施主稍待,义空去取些粥来,天已快亮,请施主用些再歇息。”叶晨谢了一番,义空看来也一宿没合眼,义尘还在方丈内候着呢,两个小沙弥僧衣上也沾了些血迹。叶晨本想再骂王为远两句,这僧院禅堂,不敢不敬,心中念两句佛号,自己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住在寺院内,禅房中四处转转,案上有几件法器,也不敢乱动,自律到,这一夜死里逃生,今后更要珍爱生命呐。
一会儿义空抬了个托盘,里面热腾腾有碗粥,还有一碟咸菜,放下请叶晨享用,又出门去了。几下吃了个干净,义空拿来几件普通衣服道“施主请将血衣换下,如此在寺中走动,多有不便。”叶晨也不客气,当着义空里外换了,好像人都精神了一些。叶晨向义空到“这套血衣打得破破烂烂,若小师傅不方便,扔在这里,一下我拿去寺外烧了。”义空客气两句“方丈大师说施主乃是上宾,这个义空去办就行,施主有事,可找我和义尘,我等就住隔壁禅房。”叶晨又谢了几下,义空收拾了血衣出门。叶晨看看桌上,放着自己的腰牌、匕首、玉佩、一个布包、还有素云,挂剑穗的地方空洞洞的,心中记挂贺亦君,现在自己这样,也没办法,先睡吧,养好了精神才能办事,有明增大师坐镇,信哥估计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希望王为远不要对叶府出手。
没睡多久,叶晨被义空叫醒,耐着性子惺忪睁眼,义空到“方丈大师命我叫醒施主,说是请施主去见孔信师叔最后一面。”一句说完,犹如晴天霹雳,叶晨跳下榻来,鞋也不穿,不顾身上伤口疼痛,奔到方丈内。
孔信靠墙坐在榻上,面色比昨夜已好了许多,见叶晨来了,弱弱说到“叶晨,大哥和二哥给你的书务必好好研读,你与我等有缘,亦与佛有缘,只需心存良善、行止端正,既不枉你我结拜一场。”叶晨握着孔信右手,触感冰凉,急到“信哥你只管安心养伤,几位兄长的仇叶晨一定清算!”孔信微笑,“报仇事小,护得兄长家中老小周全,我也就安心了。”叶晨年轻,报仇之事自可从长计议,唯独护住兄长家小一事无计可施,不知如何答应,转头看向明增大师。方丈一直双手合十,说到“你放心吧,为师定然护住永孝和思悌家小周全。”叶晨闻言心中大石落地,只觉握着的手一沉,孔信头已垂在胸前。
“信哥!”叶晨疾呼,孔信一动不动。方丈缓缓走到榻前,“风大去,气息绝,火大去,身体冷。”叶晨紧紧握着孔信的手,又喊“信哥!”方丈叹了口气,“他已去了,叶施主节哀。”叶晨伸手去探鼻息,已然全无动静,趴在榻上抬头再看,孔信双目已闭,面上还带着微笑。叶晨眼泪夺眶而出,多熟悉的笑容,说去就去了。
本来想着为恒国除去王为远,与兄弟几人乐融融一家,逍遥自在过日子,谋划失败不说,兄长们先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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