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阴魂不散(第1/4页)
三人小心翼翼往南行了二十多天,至少没有发现钱红玉或者离生门的追兵。叶晨和贺亦君冰释了茶楼的小小误会,贺亦君更是死心塌地的认了这个伴。只是每次入住客栈,贺亦君都坚持独住一间,叶晨和魏翔住一间还是住两间自己从不在意。多少让叶晨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逃离恒国这段时间自己和魏翔住一间,对魏翔的武功与见识产生了很大的帮助。自从李永兄弟遇害和贺亦君被掳这些事,叶晨发现自己很弱,别说保护身边的人,连自保都成问题,一心想着变强,忆起了家乡一位成功人士的话“对自己狠一点。”叶晨每晚确实是勤修苦练的学习武功,同时恶补没打好的基础知识,有些易学好懂的也分享给魏翔,毕竟王为远身边随便一个高手就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白天赶路,晚上练功,空时陪贺亦君解闷聊天,叶晨瘦了。
日复一日行来,衣裳也越穿越厚。某个下午,三人终于是到了恒、聂边境这不大不小的“南北镇”。近几十年来,恒、聂政治关系良好,贸易关系也很不错,又未发生过什么军事摩擦,两国在这边陲小镇以河为界,南北而分,桥虽不宽也不长,却是两国方圆几十里唯一的旱路。
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恒国这边镇子上贴了叶晨的画影图形,张榜缉拿,还好早间出发时有所准备,魏翔帮叶晨易了容,否则只怕才到镇上就招来麻烦。那榜上说叶晨是容国奸细,杀官越祸,而被叶晨杀掉的,就是李永孝兄弟四人。叶晨知道这绝对是王为远的好计,反正这些现在不重要,至少魏翔和贺亦君是绝对信任自己的。三人找了家普通的客栈住下,打算明早易容后就动身,越早离开恒国就越安全,这一点共识三人还是有的。
天气寒冷,晚饭过后,贺亦君早早的休息了,叶晨和魏翔一间,这一路基本都这样。魏翔的武功级别,习练《春秋二十四路刀法》还不算吃力。而叶晨则一路苦修千叶掌法,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无论对于爱,还是慈悲,都是感知有限的。这几日,叶晨对书中以穴运脉、以脉存力的行功法则无甚进境,所以习练的都是招式居多。
气运于穴易,穴气散于脉也不难,关键是气散于脉发力容易,将脉力存下却难以实现。叶晨尝试着缓缓将内力在脉内流转,要么脉力消散,要么不受控制的激发出去。叶晨练到深夜,听外面梆响,又是三更时分,魏翔早已睡下,自己也赶紧休息吧。
天尚未明,三人已在准备,一夜之间,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仿佛望不到边,贺亦君算着日子,已临节气霜降。魏翔为自己和叶晨处理好容妆,魏翔看起来已是快四十的人,叶晨则变为黑脸大汉,与贺亦君扮一对夫妻,魏翔是这夫妻二人的哥哥,说辞是往聂国南面的禾县探亲过年。这条路魏翔已走过几回,至于“禾县”云云,是魏翔年轻时往这边走过趟镖。叶晨还真没看出来,魏翔不但易容术有一定造诣,语言方面的天赋也很高,居然还能弄出些聂国南方的口音。贺亦君一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父母,多了几分雀跃,三人熟练了过关时的对答说辞,用了早饭,收拾了行李牵马往关卡去了。
上了大道,道上的雪已被蹄印踩的一片狼藉,天上零星飘着点儿碎雪,灰蒙蒙的,三人到了桥北,上来两个军士一个看人,一个看马,随便盘查了一番,魏翔送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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