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寡妇落红(第2/4页)
,樱唇微开,迎上了陈观急切的双唇。
柔软的嘴唇碰到了一起,陈观贪婪地含住了白爱晓的樱唇,再也不分开了。一会儿工夫,陈观的舌头就撬开了白爱晓的双唇,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
良久,两个人的嘴唇才分开,陈观抱着白爱晓到了自己铺好衣服的草地上,将白爱晓美丽的酮体放到了衣服上。
玉体横陈,活色活香!
陈观虽然十五、六岁时曾经偷看过白爱晓洗澡,但那都是看的光裸的脊背。上了四年大学,陈观并没有真正谈过对象,更不用说和女同学出去开房、租房了。直到此刻,活了二十二年的陈观,才算是真正真人实景地看清了女人到底长啥样子。他就象个进了玩具店的好奇而又贪婪的孩子一样,新奇、贪婪,手口并用,在白爱晓身上亲吻、品咂、抚摸。
两个白蒸馍在陈观的手里被揉搓的象个面团一样,鲜红欲滴的两粒樱桃被陈观吮吸得滋滋有声。白爱晓低低地呻吟着、呻吟着,声音中充满着压抑的欢愉,在洋槐树林里低低地回荡。
陈观从白爱晓的头发一路亲到了下腹部那一团锦绣,白爱晓再也忍不住了,低低地呢喃着“观子、观子”,双腿自动分开,柳腰向上弓起,臀部上挺,迎合着陈观。
陈观是初哥,那物硬邦邦的憋的难受,金刚一样怒目而睁,却不得其门,不知道如何才能进入白爱晓的身体,乱刺一通。
急切间,白爱晓闭着双眼,脸上通红通红,羞答答地伸手引导陈观入门。“扑哧”一下,白爱晓“妈呀”一声叫了出来,两手死死地抱住了陈观的腰子,手指甲都掐到了陈观的肉里,两滴珠泪也从眼角滚了出来。
陈观被白爱晓抱住了腰子,身上吃疼,停止了动作,伏在白爱晓身上一动不动。半天,白爱晓的手臂才稍微松动了一点,低声对陈观呢喃到:“观子,不碍事了,你弄吧!”
这下,陈观癫狂起来了,跃马提枪,急吼吼,兴冲冲地杀将过去,只感觉所向之处润暖湿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锋利,让他美得只想仰天长啸。
可惜陈观是初次,太兴奋了,不能耐久,只持续了几分钟,就发出了“啊”的一声欢叫,一股精华喷薄而出,射在了白爱晓柔软神秘的花心上。
白爱晓伏在白爱晓身上一动不动了。
两个人搂抱着躺在草地上,谁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陈观又不老实了,咬着白爱晓的耳垂咂摸了一阵儿,感觉到白爱晓的身子在轻轻战栗,就把头伏在白爱晓洁白的胸脯上,嘴再次咬住了鲜红的樱桃,吮吸着、品咂着。。
白爱晓星眼迷离,浑身瘫软,嘴里含含混混地说着“观子,观子,好观子、好人、亲人”,双手抱着陈观的头,死命地往自己的玉峰上按,似乎只恨陈观吮吸得不够疯狂、撕咬得不够用力、品咂得不过瘾一样。
慢慢地,白爱晓一双高高举起,再次呢喃着呼唤“观子、观子”。
陈观原来身体就好,经过洗骨伐髓、内功大成后,身体素质大异常人,就这一会儿工夫,那物就又在白爱晓的柔软中坚硬起来,铁棒一样。白爱晓情动之下的轻声呢喃,无异于呼唤陈观跃马上阵的号角,血气方刚的陈观当即再次发动。
这一次和刚才的第一次不同,初尝鲜味的陈观,脑子里想起了上大学时看的明清和跟着一个寝室的同学们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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