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平静分手(第2/3页)
她转过头去,看到他瘦长脸,深深的单眼皮,漆黑的眼。
他在深寒里披着白色鹤肩,长身玉立在院门前。
这一两年来,她和陈文昌争吵,相处,再争吵再努力相处,到现在已经是无以为继了。
能让他们心平气和,面对面商量分手的原因不少。
其中之一是因为楼云这两年远离京城,根本没有插足于他们之间。
于是,她和陈文昌彼此也看清了。
“你刚从太仓书院赶过来?”
她微笑着,看着他肩上点点冰融水痕,“我听说太仓那边下雪了。”
说话间,外面有谢家小厮抬着火盆走了进来。
季青辰暂充了主人,叫他们开了书房的门,把驱寒湿的火盆摆好,暖笼架上。
她和陈文昌一起走了进去。
落座时,只要一看是谢药头那小子来送热茶,她就知道谢国运也回来了。
他说不定就在院子外面竖着耳朵听动静。
官家昨天突然开口,问她要不要赐婚成亲的事,想必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正是因为官家的多管闲事,逼得她不得不连夜送信到太仓书院,请陈文昌马上来京城。
总不至于把皇帝的话当是没听到?
刘家港的书院建好后,她又在太仓的荒地上建了一所书院。
刘家村是上院,太仓是下院,因为唐坊工坊附建在了太仓入海口,再加上唐坊又有三百户坊在附近落籍,所以反倒是下院的学子招得更多。
她嘴里的太仓书院经常就是指下院了。
这些日子,她和陈文昌相隔两地,免得见面生怒。
其实,要不是官家多嘴,说不定就这样维持下去。
她深知,陈文昌对她是绝不可能说出“咱们还是别成亲,否则日子过不下去”这类话的。
“官家怎么突然提起咱们的亲事?”
陈文昌眼睛盯着桌面,用手指捻着茶盖,苦笑着叹了口气。
他这两年,知道这门亲事出了麻烦。
但他思来想去,季青辰小毛病多,但半点错处也没有,她怎么能反悔?
宁可成了亲,他就一直住在太仓,分居两地不见面也不是不能做夫妻。
“过几天要去郊祭,我进宫里跟着命妇们排演出城的仪式。正好遇上了官家路过。”
她未尝没猜疑是不是楼云在官家面前进了什么谗言。
这位楼大人如今权理了淮东节度使的官位,算得上是位高脸俊的最佳女婿人选。
偏偏也一直没有订亲的消息。
“可能是官家记恨我嘲笑他的事情。所以故意找事吧?”
她只能这样猜测着。
这一两年,如果说楼云还和她还有联系,只有他前阵子突然送来了一封铺户驿站传递
的密信。
信上说官家准备调他去淮东,应该是接替贾父的职位。
早在贾夫人的小公主生下前,官家就以贾夫人有胎为由,封了她做婉仪,又升了贾氏一门的官职。
贾父因为被升了职,就被直接从淮东调回了京城。
那时,谢夫人没怀胎,也同样被升为了充仪。
她那时偶尔嘴多,在谢府里悄悄笑着说,官家迟迟不立皇后,这样左一个右一个都升上去,他说不定就是要等着后面还有没有家世更好,更美貌的宫妃进宫。
所以,昨天官家正好去了皇后宫中,当着谢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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