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给朕生个阿哥(第5/8页)
一条鞭子。‘啪’的一声抽在了念清歌的后背上。“唔”毫无预兆的疼痛让念清歌闷哼一声,木盆一个没拿住,顺着石阶滚了下去,水,哗啦啦的洒了一地,衣裳也全部弄脏了。这可把掌事姑姑气煞了,再次挥起鞭子准备好好收拾收拾念清歌。手执起,但,鞭子却没有如约而至的落下,掌事姑姑的手腕被人狠狠的箍住。“谁他妈敢拦着老娘。”掌事姑姑爆了粗口。“咱家!”德公公阉人的声音娓娓而来。闻声。掌事姑姑立刻老虎变野猫,将鞭子讪讪的放下:“德德公公,您怎么来了。”“我若不来,想来你这浣衣局又要出一条人命了吧。”德公公毫不掩饰道。“您说什么呢,真是的,我哪是那样的人啊。”掌事姑姑薄弱的解释道。德公公哼笑一声:“是啊,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净办那样的事了。”无奈。掌事姑姑只好堆着笑。念清歌缩在一起有些发抖,德公公急忙上前:“你怎么了?”见状。掌事姑姑阻拦道:“德公公,你甭管她,她就是这么一副矫情德行,奴婢的身子奴婢的命,还在那儿装柔弱大小姐呢。”德公公不理她:“你能坚持住吗?需不需要找太医看看?”念清歌摆摆手。掌事姑姑欠欠的上前参合:“找什么太医,贱种的骨子找太医还不够浪费的呢。”“你给咱家闭嘴!”德公公转身呵斥:“你可知道她是谁?”掌事姑姑不以为然,吧嗒吧嗒那张闭不严的嘴:“一个贱婢!”德公公跟看跳梁小丑似的看着她,指着念清歌一字一句道:“她是当朝念大将军的长女,是当今皇上的妃子。”“”掌事姑姑愣在了那里,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什么?不会吧。”德公公不愿理她,去扶念清歌:“念秀女,皇上请你过去一趟。”“不去。”念清歌道。“你这是抗旨。”德公公道。念清歌不作声。“奴才劝你还是跟奴才走一趟吧,你也别让奴才太为难了,皇上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德公公低声道。她思忖了一番:“好吧。”念清歌等人走远后,那掌事姑姑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而后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巴掌,有点疼,自言自语道:我这也不是做梦啊。暖阳沉下去水天交界的地方慢慢淡下去,边缘处残留着金黄色的光晕。玄鸣殿笼罩着一层细密的金光。单飞的鸟儿盘旋在空中,泛出凄凄的叫声,好似在为找不到同伴而着急。肃穆的侍卫把守在玄鸣殿门外,离漾向来如此谨慎小心。德公公伸长手臂:“念秀女,您请,奴才就不进去了。”念秀女回之一礼:“多谢德公公。”玄朝殿的格调很单一,并非如玄鸣殿华丽,而是整体充斥着磅礴的意味,念清歌的衣裳很脏,鞋子很脏,望着光洁干净的地面犹豫着该不该继续前行。忽地。离漾那道沉凝的声音缓缓响起:“进来。”“是。”念清歌小声应道。执着碎步,念清歌终是来到了玄朝殿内,红漆的奏台前离漾正伏案批阅着奏折,离漾低垂着头,听到她的动静依旧如此,仿佛她在他心中压根儿提不起一丝丝的波澜,念清歌抬眸,看到的便是离漾墨黑般的发丝,还有他发髻上绾着的金黄色双龙戏珠龙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他的手指很好看,骨节分明且修长,虽白希却一点也不娘气,他握笔的姿势很标准,每一寸的下笔都蕴着他的帝王之气。俗话说:字且如人。奏案的旁边立着一个很考究的香炉,香炉内散发着袅袅的香薰之气,闻起来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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