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婉昭仪的绿头牌(第2/2页)
莫过了半个时辰,离漾全身湿漉漉的从池中爬了上来,转眼一看,念清歌早已不见了踪影,心中懊恼不已,又失了一个看她的机会。崔嬷嬷在不远处等着念清歌,见念清歌朝她走来,急忙上前扶着她:“小主想收集露珠让奴婢来就好了,何苦自己一个人出来呢,小主的身子才刚刚好。”手心里捧着丝丝凉的瓷瓶儿,念清歌幽远的视线收回:“也是趁着早晨这会子没多少人出来透透气,要么还不知道会听到什么难听的话呢。”崔嬷嬷一愣:“小主不要听就是了,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又不是圣人,怎能做到充耳不闻呢。”念清歌轻叹口气:“能躲着尽量躲着,我不想招惹那么多事了。”“小主”崔嬷嬷凝着她,念清歌的背后浮出了一抹金黄色的朝阳,将她的侧颜映照的美若仙子:“小主真的不再去找皇上解释解释了么?”“不了。”念清歌声音消沉,刻意转移话题:“崔嬷嬷给我做一些清火气的花茶吧。”“好。”二人在宫人变多之前一同回到了琉璃殿。琉璃殿的门再次紧闭。离漾最狼狈的时候莫过于现在,他气急败坏,满腔怒火的回到了玄鸣殿,德公公因昨夜睡得晚所以睡的特别死,离漾踢了踢靠在檀木门口的他,声音沉冷,袖袍上的水全部溅在了德公公的脸上:“起来,给朕更衣。”一个激灵把德公公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湿漉漉的离漾,道:“皇上沐浴了啊?怎么不叫奴才呢?”离漾一听这话,气的五孔冒烟:“滚!”是夜。离漾忽冷忽热的窝在龙榻上,裹着两层锦被一个劲儿的打喷嚏,太医们围了一圈,开了各种各样的药材,离漾大掌一挥:“朕只是凉着了,用不着开这么多药材。”太医们全体反驳:“皇上乃万尊之躯,定要注意啊。”离漾懒的听他们废话,只好随他们去了。他焦躁的性子始终得不到缓解,德公公说话都得掂量着来,他趁离漾翻身歇息的时候偷偷出去了一趟。大约一炷香的时辰。德公公恭敬的伫立在离漾面前,道:“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离漾一听勃然大怒:“德公公,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把你打发到辛者库去。”德公公苦着脸:“皇上,敬事房的人候着呢,皇上见一见。”“不见!”离漾道。“皇上,奴才求您了,翻一次牌子吧,奴才甘愿去辛者库。”德公公苦巴巴的说。“宣!”离漾冷冷道。德公公喜笑开颜的让敬事房的人进来,还是昨儿那个小公公,他双手哆嗦的鼓起勇气抱着必死的心总算进来了。看着离漾那凝着暴风雨的脸色,他腿一软跪在地上,贱兮兮的声音带着哭腔:“皇皇上,请翻牌子。”离漾伸长了手臂将盖在上面的一层珊瑚绒绿步扯掉,他那双黯淡冰冷的眸子立刻变得熠熠生辉,面容有些喜悦的松动,但是却不敢表露的太过明显,话语依旧冷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婉昭仪一个人的绿头牌。”那敬事房的小公公按照昨儿个德公公教他的话解释:“回皇上,昨儿个昨儿个那些绿头牌不是不是都被皇上摔了么,所以这敬事房也来不及重做,只好把昨儿个挂起来的婉昭仪的绿头牌拿出来了。”“哦。”离漾淡淡的应着,眉头一簇,似是撂不下面子。德公公在一旁紧忙搭腔儿:“皇上,要么,咱们先召见婉昭仪凑合一下?等敬事房把其他娘娘的绿头牌做好了再说?”离漾面不露喜,心里却美滋滋的,声音平淡,佯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只能这样了。”德公公一喜,知道这招儿奏效:“奴才这就去请婉昭仪。”“等等。”离漾忽地叫住他:“不是朕心甘情愿翻她牌子的。”德公公一乐:“奴才明白,定会和婉昭仪说明白了。”“恩。”离漾朝他摆摆手:“都退下吧。”德公公等人退下后,离漾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感,躺在龙榻上企图装病,想了想觉得不大好,于是又整理自己的精气神儿。唇角勾着自己都未发觉的浅笑,眼底凝着耀眼的光芒,满满的都是期待,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朕自愿的,是敬事房出的岔子。”思忖了半晌,离漾按耐不住又将香炉内燃了一柱熏香,那熏香参杂着一些依兰花,稍稍有一些调情的味道。------------------------------------------蚊子再写一更。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