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出事(第2/2页)
意很好,看来是下了功夫打听了。就这么办,该多少银子只管支取,我去和吴都头说一下。让他明天就随你去德庆。陈福,可见,你这一年多来历练的可以了。好好干,以后还有重用。陈福忙谢了。站起来后还擦了一把汗。哪知道陈远恒又说: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交给你,等一会儿我去修书一封给知府大人,知府大人看了信后,会帮助你对付孙老板的。我们不光要化解这次的事情,还要主动出击才行。要不,以后谁都可以欺负我们,怎么得了?陈福高兴的裂开了嘴,忙答应下来。陈远恒就带着陈福和陈材去了书房。陈文蕙这才问白氏:母亲,原来开酒楼还要拜会行尊啊,并不是有钱就能开的啊?白氏笑了: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酒楼是暴利的行业,而且是消息集散地,一般都掌握在有权人家手里。要是开个小吃铺子自然没人管你,但是要是开个酒楼,特别是上档次的酒楼,就要有地头蛇之类的出面干预了。陈文蕙又奇怪了:那我们之前的生意怎么没有这些事情啊?白氏笑的更很了:这个自然没有了,因为我们之前的生意都是在安城啊,这里谁最大啊,哪个地头蛇能大得了县令啊。啊,陈文蕙再次感叹自己真是白痴啊,这可是特权社会,怎么老是忘记这个事情。随即又担心起来:那母亲,这回可不是在安城了啊,而且这回的对头,后台可是刺史大人呢。就算是父亲年底当了德庆城的知府,也没法子啊,毕竟这个刺史到时候就是父亲的顶头上司了啊。白氏说:你刚才没有听到吗,刺史是太子一帮的,能和你父亲一派吗?你父亲现在可是德妃娘娘一派的了。刺史对付你父亲是迟早的事情,就算是我们这回酒楼的事情退让了,下回刺史还会找别的事情来对付我们呢。陈文蕙想想也是,就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既然怎么样都要和我们做对了,还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白氏满意的说:看来蕙儿是个心性坚定的。懂的先下手为强呢。若是我猜的没错,你父亲定然会请知府和他一起对付刺史。知府已经和刺史矛盾很深了,而且很快就要被调走了,走之前他也想着给刺史不痛快呢。孙老板虽然背后是刺史,他本身可是个小小的商人,和知府硬碰硬一定会吃亏的,再说了,县官不如现管,刺史毕竟在省城,想管着德庆,没那么容易。陈文蕙放下了心:我怎么看父亲和母亲听说了酒楼出事都不着急呢?白氏笑了:你这个孩子啊,这算什么事啊?早就料到了,而且手段这么低劣,有什么好着急的。我和你父亲在京城里遇到的那些个事情比这个棘手一百倍,我们都挺过来了,这算什么啊。告诉你吧,要是我是孙老板,当初建酒楼的时候我就会去捣乱,叫你干不成,就算是现在这样,也不会说傻到去偷技术之类,让顾客之类的小手段,我就直接找到背后老板,拿出条件交易把酒楼买下来,这样不就解决了。陈文蕙想想,还是母亲的这两招狠啊,这样看来那个孙老板还真是不够瞧的。晚间时分,陈文蕙正想问父亲关于酒楼的事情,陈远恒却说:我刚得了一个消息。陈文蕙和白氏忙问什么消息。陈远恒面色古怪:这一段我说徐志杰怎么消停了呢,原来他还真是憋着坏主意呢。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路子,巴结上刺史大人了。这下子白氏奇怪了:他一个小小县城里的属官,和刺史差很多级呢,怎么能巴结上的?先前也没听说有亲戚关系啊?陈远恒说:就是巴结的方法不值一提了。他先是悄悄的把姨娘付了正,又找到关系,把女儿珍珠献给刺史大人做了妾室。这下陈文蕙的嘴巴张大了。半响才问:父亲,刺史大人今年多大年纪啊?陈远恒说:刺史大人今年五十多岁了。陈文蕙楠楠的说:珍珠好像才十五,给五十多的老头做妾。白氏却说:既然是妾,自然就是年轻的了。这不算什么,难道刺史为个妾室就打算认徐志杰当岳父?陈远恒被夫人的话说笑了:岳父不至于,只是这个刺史有许多妾室,都是很有用的。到是不能说他贪花好色。白氏又奇怪了:妾室就是以色事人,还能有什么用?陈远恒说:咱们这个刺史是个奇才啊,有很多妾室,都是在刺史任上纳的,每一个都有用处,有的家里是开绸缎铺的,有的家里是开米行的,像孙老板就是开酒楼的,还有一部分是下级属官的女儿或是妹妹。白氏说:哎呦,这还真是奇葩啊,他就是这么敛财的吧。还真是别开生面呢。陈文蕙奇怪了:这和他敛财有什么关系?陈远恒说:他的每个小妾背后家族的生意他都占有股份,都是他小妾的股份,所以他没钱,但是小妾都有钱,他就是给这些生意或者是下级官员当保护伞就行了。求推荐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