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对手(第1/2页)
陈远恒安插眼线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就出了个叉子。这天,蓝尚翰邀请了陈远恒,王义和一起吃饭,本来还约了万成圆,但是万成圆回青阳城了,不能赴约。三个人酒过三巡,蓝尚翰挥退了伺候的丫鬟们,对陈远恒说:大人,我的生意遇到了对头。陈远恒毫不惊奇,说:是吗?是怎么回事?蓝尚翰说:最近我的生意一直很好,招了德庆城以前的布行老大崔俊秀的眼。他手下有几十号人手,都是泼皮无赖,对我的运送绸缎的商队屡次出手,我不得已只好多情了镖师,这就增加的了成本,崔俊秀还在价格上打压我,现在我的生意艰难的很,还好我这一段经营棉被生意,再加上府上成衣坊需要的布料一向都是我供应,这一块的生意没有受影响,其余的都被压的很了。陈远恒直接说:这个崔俊秀我听说过,好像是有后台的,以前和我家酒楼的对手孙德义交好,是吗?蓝尚翰说:正是啊,他们两家是儿女亲家,孙德义可是刺史的人啊。陈远恒哼了一声,说:我就知道,这孙德义酒楼被我击垮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蓝尚翰说:大人,这个崔俊秀不光是布行的老大,还在德庆城开了赌场,就是大发赌场。陈远恒皱了眉头:还开赌场?蓝尚翰说:是啊,他的赌场开了很多年了,手下养了几十个打手,都已经成了德庆城一害了,这个赌场每年不知道使得多少人家破产,多少家家破人亡啊。王义和听到这里,插嘴说:是啊。我以前在安城的时候就听多了这个大发赌场害人的故事,也有一些安城的浮华子弟,专门到德庆城赌。最后倾家荡产的。陈远恒眉头皱的更很了:这么说这个赌场为害很大啊,不光是祸害德庆城的百姓。还祸害周边几个县的?蓝尚翰说:何止啊,其实每个地方都有赌场,这个赌字,从古到今都是屡禁不止的,但是没有像他这个赌场这么招摇的。一般的赌场都是遮着掩着,都是暗场子,毕竟我朝开国之初就禁赌的。可是他这个不同,他竟然公然在城南,弄了三层高楼,里面极尽奢华。陈远恒奇怪了:他就这么嚣张?真是目无王法。哼。王义和接着说:其实他以前也没有这么嚣张,以前他也就是开个小赌场,是个暗场子,后来他家里和孙德义家里结了儿女亲家,就开了这个三层楼的大发赌场。听说这个赌场里头有孙德义的股份。陈远恒冷笑了一下:是孙德义的股份,也等于是刺史严松柏的股份吧?怪不得孙德义的酒楼开不下去了,家里还是照样这么有钱,赌场的利润可是比酒楼大多了。蓝尚翰说:可是我这个绸缎生意怎么办呢?其实绸缎生意还不如酒楼生意赚钱多呢,更加没有法子和赌场比了。也不知道这个崔俊秀怎么就对我看不顺眼了。其实。我以前听别的同行们说过,他崔家对绸缎生意根本就不在意的,他就是拿绸缎生意做个幌子,掩盖他的赌场生意罢了。这样一说,陈远恒心里更明白了:其实蓝兄,你这个事情可以说是受我的连累了,这个崔俊秀之所以打压你,是因为我的缘故?这下子蓝尚翰和王义和都不明白了:大人,怎么会因为您的缘故呢?他一个小小商户就算是有几个钱,还敢跟您作对吗?陈远恒说:他当然不敢和我做对,但是他背后的人和我作对,你们不过是殃及池鱼而已。蓝尚翰说:背后的人,那就是孙德义,不对,孙德义也只是一个商户,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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