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节 筹划(第2/3页)
若在县学尊经阁墙上题感怀诗,澳洲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放了他还有,止园你是如何混在澳洲县令身边的”
张家玉道“这也说来话长了。”
张穆来不及与张家玉细谈,张家玉也不便与张穆同去拘留所,两人聊完正事就此别过。
当张穆走进拘留所的时候,还未见到邝露的面,就已经远远地听见他跟澳洲人的看守员吹牛皮的声音。
“你们知道吗我曾在罗浮山明福洞求学,山上有一株梅花树乃数千年前种下,巨大无比。”
“吹牛不打草稿,我不信。”看守员甲看了眼看守员乙。
“我也不信,几千年的梅花,那得多大呀”看守员乙道。
“我知道啊。从前开花的时候,我曾在树下游荡。一阵风吹来,花瓣纷纷飘落,把我埋了二、三丈深。我奋力挣扎,在花海中潜行了三十多里才能直起腰,又三十多里才能伸出头。从那以后,我的口、鼻、肚腹一片清香,所以从不生病”
“邝露,你可以走了。”拘留所的一名警察过来打断了邝露正在吹的牛皮,对他说。
半躺在床上的邝露有些不信,道“不留我了我还没住够呢,这儿有吃有喝,无忧无虑,还有人听我讲故事,这么好的地方上哪儿找去。”
警察继续道“当然没这么简单,你要想出去,还得给黄参议赔偿10元医药费,并登报公开道歉。另外,在图书馆墙上乱涂乱画损坏公物,赔偿5元。”
邝露一听,不仅要给黄熙胤这狗贼赔钱,还要公开道歉,一面墙也值五元,简直没天理,愤怒地说“那我就住在这里不走了,不走了”
这时从外面飘来一句话,“你在这儿住上瘾了不怕你家硕人河东狮吼吗”
邝露心中一惊,暗道“谁还知道我给夫人起的别号”
脚步声渐进,邝露定睛一看,“铁桥”
赵和宁是赵引弓在杭州收容的第一个孤儿,当时她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生了病被遗弃桥面,面目黄肿,蓬头垢面,在三月的寒风中一丝不挂,身上还有些地方化脓流着黄水,看上去即肮脏又恶心。赵引弓见她气若悬丝,却还有些生机,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用一件蓝色哆罗呢的斗篷裹着带了回去,在张应辰的精心治疗下总算是活了过来。
在杭州站的日子里,赵和宁跟着东华、西华、福宁、芙蓉、丽正、延和这六个十二岁以上的大孩子组成了“神之七人”,在赵引弓和李幺儿的教导下,出色地完成了新法养蚕的任务。不过由于年龄太小,她很快就被转运回了临高,进入芳草地“初号班”跟着小元老们一起学习。
“初号班”的学生大都是跟着父母一起来的一代小元老,自带席位和旧时空的见识,可以说是元老院未来承上启下的一代领导者,是元老院教育事业的重中之重。因此像张枭这种毕业于旧时空知名大学的技术元老,在早年芳草地师资力量严重不足的情况下,经常被强制分配教学任务,跟这些学生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多,关系也很熟。
赵和宁见了张枭,有些兴奋,“森塞,您的官儿升得可真快呀以后可要罩着我哟。”
张枭用四川话打趣地答道“幺妹儿,嘴巴还是这么甜,考试得了第几名呀”
“哎呀,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赵和宁有些脸红,她入学时间比其他人都晚,又是穷人家的孩子,没有一点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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