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节 京师(四十九)(第2/3页)
的时候,和他说,你有一本髡贼的炮术册子,虽说主要是讲炮术,但是其中亦有一些制炮的技术在内。他若有兴趣,可以赠给他。”
“是,学生明白了。”周乐之知道这小册子应该就是先生所著了。说起来,先生真是个“全才”,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他肯定会有兴趣,慢慢地钓着他。我这里还有几本书,等时机成熟了你再给他。”
“学生知道。”
“你去吧。”先生说道,“让你读的几本书都读完了吗”
“都读完了。”
“晚上把读书笔记拿来,我看一看。”
先生对周乐之的学习抓得很紧,不但经常会拿书给他看,还要他根据心得撰写读书笔记,第二天再根据书的内容和笔记进行讲授。学习虽然紧张,周乐之倒是乐在其中。
晚上吃过晚饭,他拿了笔记就到先生的院中,没想到还没跨入院门,便听到正房里一阵喧嚣。其中还夹杂着先生的怒喝之声。
这倒奇了,周乐之跟随先生多年,极少见他发火,斥骂奴婢下人的事更是少之又少。这会怎么在骂人了
赶紧举步进去,只见个仆妇抱着周居里仓皇从正房出来,小姑娘眼里还有泪,抽抽搭搭在仆妇怀中哭泣。再一看有容站在西厢房廊下一脸的得意之色,身边站着个仆妇抱着周牛顿。
王知正在正房廊下,见周乐之来了,赶紧迎了上来,低声道“你来得正好赶紧进去劝劝”
“里面什么事”
“是结衣姑娘”王知欲言又止,“老爷最看重你了,你去劝劝。”
“哼,只怕这种悖逆之事没法劝,”有容在廊下阴阳怪气道,“还是赶紧请家法打着问要紧。”
周乐之眉头一皱,实话说他对先生的两位侍妾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对于先生的女人他一贯谨慎。不论是结衣、有容,还是没了踪迹的志玲,都是保持距离,敬而远之。
不过,相对于结衣和志玲,他对有容这样行院出身的女子多少有些反感,觉得她们太“会”。有容生了儿子之后,更是气焰嚣张,言行颇为无度。
他装作没听到有容的话,只对王知道“你且把院门关了,着人看守者。莫要惊动了总府中的其他人。”
“要不要马上派人禀告老爷”
“暂且不要,待事情平息之后再说。”周乐之觉得这大约是师父的“家丑”,还是不要外扬的好。
来到正房廊下,却下槅扇大开,方砖地上是被打碎的茶壶茶盏。结衣跪伏在地,只是一味哭泣。先生涨得满脸通红,气得语无伦次。
“你你你,敢给老子下药说是谁叫你这么干得”
砰的一声,地上又碎了一只花瓶。
周乐之头皮一麻下药这可不得了。原本想开口相劝,这下连话也不敢说了。
结衣跪在地上磕头如鸡奔碎米“老爷明鉴,奴婢这是补药啊。老爷是奴婢的天,奴婢怎敢欺天奴婢冤枉冤枉”
“既是补药,有什么不能与我说得偷偷摸摸下到茶水之中,怪不得这些天茶味不正你是何居心”先生的表情已经扭曲,怒吼道,“来人,叫刘钊来他不是镇抚司出身吗给我打着问”
“老爷饶命啊”
眼瞅着结衣的额头已经肿起,还破了皮。周围又无人敢出声,周乐之只好硬着头皮道“先生”
周先生看了他一眼,瞬间让他感到什么叫“以眼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