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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方术论(第1/2页)

    三日后,张至深的病好得差不多,期间见南箓为他忙上忙下,对小二对大夫都出手那叫一个大方,白花花的银子随便给,张至深终觉自己小肚心肠,把人想得太坏。直到他打开自己的钱袋……“为何我一百两银子就剩下这一点!”他惊恐地拿着一粒花生仁大小的碎银,“老子的银子哪去了?”南箓在旁悠闲喝着茶:“花掉了。”“就算看病打赏,二十两银子足足看两个病人,你把老子的钱都弄哪儿去了!”南箓道:“让我照顾你,是要付出昂贵代价的。”“你……老子我谢谢你的照顾!”张至深怒吼。“不必客气。”“……”张至深平了平气,瞧他一副悠闲模样,忍不住问:“你何时离开?”“这屋子还不错,我要住段日子。”“既然如此,我再找掌柜的要一间房去。”“你可还有钱?”张至深顿住,拿一双凤眼瞪他,伸手:“把钱还给老子!”“那是我的钱,凭什么给你?”“那是老子的钱!”南箓便连正眼都不瞧他了:“不给。”“你这是乘机敲诈!”“是又如何?”“小人行径!”“你所得很对。”“你……”张至深指着他,快要喷火了。“算你狠!你不走老子走!”他气冲冲摔门出去,一会儿又气冲冲进来,收拾东西再气冲冲出去,整个过程,一声不吭。南箓依然悠闲喝着茶,静静瞧着,眼里的高深莫测无人觉察。张至深屈居在三等客房,收拾一通后天色早已黑透,病中几日都不曾沐浴,如今终于可痛痛快快洗上一回,心情便也舒畅了,不由得哼了几个小曲儿,扭了扭腰肢,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从水中出来,随意披了件衣裳,还沉浸在戏中的桥段。“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呀~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啊!”张至深一声惊叫,撞倒了椅子,踩到了铜盆,忙往后退,慌慌张张抓起衣服遮住自己。“你你你……怎生进来的?”南箓好整以暇,暖黄的烛光将那张出尘好看的容颜照得无比清晰,一双深邃的眼正瞧着他,目光从慌张的脸到裸露的胸膛,再到下腹……目光慢慢深沉下去。张至深被那目光瞧着,只觉浑身都在发热,奈何身边并无其它可遮挡之物,只将手中布料紧紧贴住身子,依然觉得自己被猥亵了。“非礼勿视,你……你不准看了!”南箓移开目光,做出对他身子并无兴致的模样,然而那眼中的炙热并未消退,还微微含着笑意。“你你你快出去!”张至深这才回神,连忙赶人,慌慌张张到屏风后穿好衣服,出来见南箓还没走,竟还大大方方坐了下来,这……简直不是一个女子行径!“我说,南箓姑娘,你从何时进来的?”南箓想了想:“从你沐浴开始,或者……更早。”“什么!那岂不是……”张至深看了眼被蜡烛照得明亮的屏风,里面东西的影子都清晰可见,那他洗澡时的影子岂不是……还有刚刚穿衣服……全被这女子欣赏了一遍?他吞了口唾沫才艰难地开口:“你看了多少?”“都看到了,景色不错。”挑了挑眉,南箓的眼睛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一个女子,明明那么美貌的容颜,竟能笑得……如此猥琐。张至深瞬间就觉得血液全往脑袋上冲了,哆嗦着骂道:“你你……你流氓!”南箓很坦然:“我是流氓。”“你……”张至深已经不知说什么了,哀求道,“南箓姑娘,你死活跟着我,究竟想做什么?你这般粗暴、猥亵、无礼、下流,就算有再美丽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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