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阑珊事(第2/3页)
去的人?”张至深愣了一下,低低道:“是。”“既然都是找别人,男人和女人不都一样?”张至深忙道:“不,这不一样!”“有何不一样?难道你还想,前面的可以进入别的女人,后面为那叫南箓的男人守节?”“我……我……我不是!”“那不就一样了,放心交给我,我会让你很快乐,深儿。”那一句“深儿”让张至深的酒彻底醒了,他再一次推开赵毅:“我不会跟你做那样的事,就算……就算我是花钱来这里嫖的,那也是我嫖人家,什么时候说过要被男人上了!”赵毅道:“你的意思是若我愿意在下面你就肯?”张至深又是一愣:“不是!总之,我不会跟你做那样的事,赵公子君子谦谦,断不会做出强人所难之事。”“哈哈哈,君子谦谦?”赵毅笑道,“在你眼里,我真是君子谦谦么?衣冠禽兽才是真的吧?”张至深不理他,系好衣带,起身道:“我走了。”“张公子请留步。”张至深没有停下:“我必须要离开这里。”赵毅的语气带了些请求的意味:“留下来陪我说说话,我保证什么也不对你做。”张至深有些迟疑,看他有些低落的神情:“你想跟我说什么?”“说说我的过去。”“为什么?我们素未平身。”“因为我们都是同样的人。”“你……”张至深有些动怒,“你他娘的才是断袖!老子我是正常男人!老子找姑娘去!”赵毅笑道:“你不是断袖?那叫南箓的难道是女人,不是断袖,张公子吻一个男人能如此自然,抱着女人时竟会奇怪对方有胸?”“我……我……我就不是断袖!你才是断袖,你全家都是断袖!”“那叫南箓的男人如何解释?”张至深沉下了声音:“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开始扮成女人来骗我,后来又……又……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只是喜欢他!”赵毅道:“可他偏偏是男人,所以你是断袖。”张至深怒道:“我不是!你自己是断袖就别扯上我!”赵毅独自斟了杯酒,幽幽道:“这么说来我也不是断袖,只是我喜欢的人恰好也是男人罢了。”“哼!”张至深不理他。赵毅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深沉得如同他此刻的声音,带着悠远的空旷:“他是我的同窗好友,我们从小一起读书,习武,玩游戏,长大一些后,甚至还一起逛青楼,他喜欢一段叫《采桑女》的小曲儿,每次都让一个叫翠娘的姑娘唱给他听。”张至深坐了下来:“后来呢?”“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忽然就不来了,而且也不让我来,他说容易消磨人的志气,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流连烟花翠柳,那时,他说什么我都听,只要是他的话,那便是对的,盲目地崇拜一个人便是这样,呵。”他轻笑一声,又喝一口酒,“他对我的态度开始变得奇怪,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有一次我被弟弟拖去喝了花酒,你猜他那时是什么表情?”张至深道:“很痛苦么?”赵毅轻笑:“不,他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还笑了,他一笑,我就慌了神,向他保证下次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你猜他对我说了什么?”张至深这回直接摇头:“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就强暴了我,那时我大致明白了他的心思,可男人与男人又怎么可能?我好恨!他说他只是爱我,可无论他说什么我都让他滚,再也不想见到他,然后他真的滚了。”“我一个人锁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可不断有人来告诉我他昨天在哪里寻欢作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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