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重逢欢(第2/2页)
动机明显超出了张至深的预料范围,当那妖精主动将手伸向自己后面时,张至深终于崩溃了暴走了,他不断在床上翻滚:“箓儿箓儿,我不要你这样,你到底是怎么了?”南箓趴在他身上,用那迷死人的声音低低道:“箓儿这样,主人不喜欢?”张至深摇摇头,又点点头:“像以前那般便好。”“以前我对你不好,现在想对主人好,主人不愿意?”的肌肤相贴,南箓吐出的气息就在自己唇边,可把张至深给弄得浑身无力,他微微推开一点南箓:“你……你到底是谁?”温柔勾人的眸子一僵,闪过一瞬的慌乱,随即又魅惑道:“我是南箓,还能是谁?”张至深更将他往外一推:“你不是南箓!你是哪个妖精变成的?我的箓儿呢?你把他藏到哪儿去了!”南箓一愣,随即冷笑:“看来深儿很不喜欢刚刚的样子。”张至深一顿,指着他:“你你你……”南箓道:“你不是很想要我么,为何不要?是我不够温柔?”张至深瞪大了一双凤眼:“你真是南箓?”“深儿连我都认不出,要接受该有的惩罚。”张至深双目一闭,四肢往床上一瘫,一丝不挂,任君采撷的模样:“来吧,老子任由你惩罚。”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他睁开眼,南箓还维持之前的姿势,深邃美目温柔地瞧着自己。“怎么了?”南箓道:“今晚你来。”张至深眨了眨眼,疑惑地望着他,然后笑道:“还是你来吧。”“你来。”“不用客气,今晚还是你来。”南箓的声音微微冷了:“我要你上我。”张至深依然客气:“我被你上习惯了,还是你上我比较好。”南箓便低下头来吻他,慢慢的深入,唇舌交缠,一只手抚到了张至深的下面,握住那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搓,张至深一个激灵,舒服地抱着他索求更多。但等了许久也不见南箓有其它动作,直到那狐狸精试图往他身上坐下去时,他才猛地一个推开他:“箓儿,不要!”“为什么不要?”中的妖精抬起一双雾气迷离的眼。张至深一囧:“我我……我赶路累了,没有力气!”“没关系,我来动就好。”“不……不好!”“为什么?”“不要问为什么!”张至深摊开的四肢,“老子就是要你上我!”“可是我想让深儿抱我。”“我我……我我我……”老子也想上你啊!但是现在不行!你还敢这样勾引老子!张至深干脆豁出去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抬高臀部:“老子也想让你抱我!还不快上!”南箓的目光深了深,伏在他耳边轻声道:“深儿今日是怎么了?”张至深整张脸连同身体都红得快熟透了,将脸撇向一边:“老子……老子菊花痒了!想让你上老子!”南箓咬着他耳朵,吐着气,一声比一声勾人:“如何痒?痒到了什么程度?”张至深被那语气勾得都快软了,带着颤抖的哭声,喘着气:“箓、箓儿,快点进来,求求你快进来……”“可是我也想让深儿抱我,这该如何是好?”张至深彻底的要崩溃了,软了声音叫道:“箓儿……我的好箓儿,求求你快进来……”“叫相公。”“相公……”可是那人还是任由着他欲火烧身,一点一点吻着他的身子,就是不肯进去。张至深哪里受过这样的情事折磨,将南箓一推,坐在他身上大声道:“老子要你干我听到没有!”“听到了。”“那你倒是干啊!”“你坐下来我就干。”“你……南箓,你给老子记着!”“我会一直记着,如此饥渴的深儿。”“你……啊啊,你慢点,你才、才饥渴,你全家都……啊……都饥渴!”半轮残月高悬夜空,抚柳轻柔,好似情人的手,抚过岁月的脸庞,依稀是一道无法留住的光。二月风,吹开院中静默许久的桃树,花苞渐渐崭露头角,在月色下显出羞涩的粉面,蔷薇宫落下的花瓣在月光下打着转儿,悄悄地,听了墙角去,玲珑雕花窗格内,白帐翻飞也罢,被翻红浪也好,那一声声的喘息羞红了院中五株初绽的桃花。时光流转,岁月飘零,又是一季花的绚烂,人面如初。月光从窗格透漏进了屋内,洒下一层淡淡银色,屋中纱帐内,人成双,容貌相映,一个不染凡尘的美,一个带着媚色的俏。南箓的呼吸一直很淡,平稳的,悠长而清淡,好似他的人,这妖精睡着时,倾世的容颜少了那点冷清之气,看着很让人安心。张至深望着那张容颜出神许久,手中握着的东西被汗水浸湿了,依然无法下手。只要将它插入他的心中,他就成不了仙,永远留在他身边。但……南箓会恨他。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他只是个凡人,贪婪、欲孽、执念、情爱都有的凡人,他只是爱上了一个要成仙的妖罢了。被汗水浸透的手终于举起来,对准那人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