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血魔城(第1/2页)
“说!你们这对狗男男在我生死不明的时候还做过什么,黑箬他能满足你?他哪里比我好?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腿的?深儿,到了魔界,你沾花惹草的本事还是不减当年啊。”“不是,我们什么也没有,这只是计策,是计策而已。”张至深忙摆手。“这痕迹还能是你自己弄上去的不成,我才昏迷多久,你就这么饥渴地勾搭上了别人!”张至深闭目装死,此情此情,他只能越描越黑。南箓苍白的脸上冒出豆大冷汗,双目紧紧盯着他,血红双目有如火在燃烧。张至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黑箬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看戏,满脸无辜。于是张至深咬牙,狠心将他一指:“是他强迫我的!”这也算是实话……南箓松了手,刀子般的目光射向黑箬:“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黑箬道:“让阿莲知道你这几日不能起床的原因,我什么都没做。”“他身上的痕迹如何得来?”“他自己捏的。”回答得面不改色。你骗人……张至深默默将他望着。南箓望向他,张至深点头:“是我自己捏的。”“你说他强迫你。”“他强迫我自己捏自己……”南箓的目光终于柔下来:“疼不疼?”张至深两眼汪汪:“疼。”南箓搂着他:“以后守着我,哪儿也不准去。”“你身上可好些了?昨日流了许多血。”“无碍,伤已经好了。”黑箬道:“皮肉之伤自然好得快,只是弑魔剑不是那般好对付,一个月内你会失去所有魔力。”南箓道:“事已至此,魔力于我也没什么用。”“你小心些,一旦暴露,你我都无所遁形,包括张至深。”南箓却是冷笑,艳红眸子衬着苍白面容,血红妖印,无比夺目:“你倒是省得,回去告诉南华,我一定会得到那样东西。”“我会的。”“以后没事别总出现这里,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是,主人。”“还有,深儿是我的人,你休想打他的主意,多看一眼都不行,就算是计策也不得勉强他。”“……是,主人。”“你走吧。”那人转瞬,已消失在眼前。张至深道:“小黑到底是什么物种?”南箓不屑道:“我的仆人。”“我说的是物种,他说他既不是妖也不是魔,那会是什么?”“我的仆人。”“……”南箓那伤在十日后便好得差不多,张至深胆战心惊一阵,并没有发生什么,但他依然不安,南箓与黑箬的对话从来不避讳他,但他们说的都是能让他知道的,不让他知道的,半字也不曾多说。他只能猜测,南箓暗杀某个厉害的大人物失败,只能掩藏行迹,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青莲。可这魔界中究竟有什么大人物值得南箓暗杀的,莫非是早几百年前的仇家?若真是有,整个倪郸城并无听说哪个人遇到了刺客。他并不是习惯担忧的人,只要南箓能与他一道,是生是死都无所谓,总比那生死相离的好,奈何桥头,或许还能约个来生。青莲允他的魔宫职位有了着落,那要辞官的小官吏终于递上了辞呈,在十日后离开魔宫,青莲带来这消息时顺带弄来不少书籍,让他熟悉职务流程。张至深问他:“你倒是用了什么法子令那小官吏递了辞呈?”青莲笑道:“先前他的几个妻妾吵得鸡犬不宁,他便一直守着魔宫不归家。我只略施小计,引导那些妻妾们正确的人生观,于是他便日夜惦记着自己的家,还辞去了魔宫职务。”“如何引导她们正确的人生观?”“那就是不要总围着一个男人转,而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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