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一章 [尘埃落定](第2/2页)
…诸葛楚冷然以对。他此时是真的看清习羽的真面目了,她只是婢女出身,是陪着木家姑娘嫁进王府的。而她的主子待她一直亲如姐妹。他确实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可这其中何尝没有习羽的算计。至于木家姑娘在他面前盛气凌人。她待人从来真诚,最不喜摆弄心计。那是她的真性情,如何有盛气凌人一说。他知道此时便是满心悔意,也终究无法让她起死回生。眼下,他也许要死了,在死之前,他想亲手为她报仇。“她在本王面前从未盛气凌人。倒是你……毒蝎心肠。”习羽的脸己经白的没了颜色……她是真的爱他的啊。她只想做他唯一的女人,这有错吗?那女人对她确实很好,亲如姐妹,可那又如何,她依旧是个婢女,当那女人发现她对诸葛楚生了爱慕之心后,想的不是如何成全她,而是与她渐渐疏远。她们既然亲如姐妹,为何不能同侍一夫。是那女人无容人之量,不是她的错。“王爷,妾身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啊。”只是现在习羽却巴不得诸葛楚能放她离去。“你这种贱人,本王懒得出手杀你。你如何对王妃的,今日本王便如何对你。她既然饮下鸠酒,你也同饮吧。想来她在黄泉寂寞的很,本王便送你下去给她赔罪吧。你告诉她,本王很快便下去陪她。今生欠她的,来世定当报还……”“不。不……”习羽惊恐的呼喊着,以期能令诸葛楚改变心思。她不想死,她不要死。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也悔了。如果早知诸葛楚是这样一个没有担当,又无其大本事守住荣华的男人,她何必为了得到他用尽心机。见到她……若是见到她……她要如何说。她又如何有用去见那个视自己如姐妹的女人。不……可是没人会在意她的反抗。最终,鸠酒被强行灌入口中。杯落在地,摔成了无数片。腹痛很快袭来……习羽的脑中却不由得忆起那女人临死前对她说的话。其实,她心中是很怕的,做了亏心事的人,如何能不怕。所以她强迫自己不要回想过往。那女人那时也如她这般,七窍都有血涌出。只是她却是在笑的。明明己痛苦异常,可她还是对她说道………‘终有一日,你必会后悔今日所为。’这句话,便像诅咒一样,时刻缠绕着习羽。是的,她后悔了。这样的男人,她争来何用……只是世上有灵丹妙药,却没有一味药名‘后悔’。诸葛楚冷眼看着习羽在地上翻滚,最终没了声息,他再次大笑出声。他己为她报了仇。她是不是能少怨他些,哪怕一分也是好的。至于他,很快便会亲去向她负荆请罪了。因为他清楚,自己气数将尽……便在一辆简陋的马车将习羽拉出皇宫之际。宫门暴发出一阵火光。随后是凌乱的脚步声,间或夹杂着宫人的惊恐声……渐渐的,一切声息皆无,大越皇宫双恢复死一般的寂静。翌日,宫门大开。太子圣驾终得进驻皇宫。当日午后,太子诏令天下。十日后,行登位大典。至于原本该在宫中的二皇子和楚王,却踪迹全无。有的说二人死在混乱中,有的说二人早己逃出升天……总之,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再无二人的消息。皇宫攻克的迅雷不及掩耳。待朝臣们反应过来,皇宫己易主。或者该说新主人己入主正殿……那些原本忠于楚王和二皇子的,自然是胆战心惊的很。都言太子个性便如他的长相那般,阴柔却阴狠。可在家中等来等去,却没等来严惩他们的诏令。最终,他们忍不住了,竞相入宫谢罪。一时间,宫门外倒热闹的很,据焰烁转述,简直堪比市集。云歌想回乔府的计划自然没能成行。因为诸葛翊不放心她在此时离开王府,云歌只得按捺着心思,想着好戏恐怕得晚几天上演。而诸葛翊却忙的几乎夜不沾枕。便是匆匆回府,也只是看看云歌,趁夜又赶回皇宫。所有朝臣们都知道。现任年轻的承元王,是新帝的左膀右臂,恩hg无人可及……自然,便会有前来巴结奉承的。老承元王在任时,承元王府外简直可以称为门可罗雀。便是偶尔有拜访之人,多数还是府中下人的亲人来探看。何曾有过这般车水马龙之时。对于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云歌自然是避而不见的。诸葛翊则是忙的根本没功夫见他们。可那些人如何肯善罢甘休,当初这位王爷还是世子时,尤其是谣传他的正室亡故,而他却请旨封了其女为王世女之时,他们在背后可没少对承元王府指指点点。背不住便有那么一句两句的传进诸葛翊耳中。现在他富贵了,手握重权了,这些人自然极尽可能的想赚个印象分。所以便是承元王府整日大门紧闭,门子们谢客谢的口甘舌躁。门房的礼物还是天天堆满。那些人根本不理会门子的拒绝,把礼物放下便走,门子追之不及……诸葛翊只能临时加派看门护院的。反正承元王府的大门外,便如集市般人来人往便是了。整个王府中,最闲的也许便是云歌了。她可是有正当的理由,因为她在养胎嘛。只是孩子的父亲此时尚且不知。在整整三日没能见到诸葛翊之后,云歌想,也许该给他一个惊喜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