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字令牌(第2/2页)
算是他的福气。这样一想,秦从文的眼神便火热起来,望着方婉茹的目光里便多了一点不合时宜的暧昧。方婉茹同他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哪会不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她正值虎狼之年,平日里秦从文又鲜少歇在她房里,就是去了,也大多是各睡各的,难解心痒。如今这冤家竟动了这心思,怎么能不让她欢喜。想到这儿,方婉茹便端起了那碗水饺,轻轻的用调羹盛起一个,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吹,转而送到秦从文面前,道:“老爷快用些,当心烫。”秦从文只觉得一股极好闻的桂花味儿迎面而来,放在唇边拿着调羹的手保养得宜,白皙纤细,倒看不出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再看方婉茹的眼神只觉得明亮动人,仿佛一汪泉水一般。当年她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让人觉得像是在看一个举世无双的英雄一般,诠释的意思只有“崇拜”二字。秦从文只觉得喉间一热,咕噜一声,咽下去的却不是那送到嘴边的水饺,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理会水饺。他迫不及待一把抓住方婉茹的手,吓得后者轻声“呀”了一声,调羹也摔在了书案之上,那枚水饺滑不溜的粘在了齐府的名贴上,分外讽刺。秦从文正欲火难耐,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个,抱起案前的方婉茹,大步迈向书房里的一个小里间,这个里间布置简单,是留着秦从文对帐时在这里休息用的,哪知今天竟派上了这样的用场。方婉茹虽知这等做法有失体统,可她就好比那久无雨露滋养的花儿,已经快渴死了,眼见着甘霖在望,哪里还有理智想“体统”二字?两人钻进帐内,很快便滚作一团……再说雪晴从燕氏那里得知秦黛心出了事,当下着急的不行,二人边走边说,很快便有了方案,燕氏回到畅晓园断续注意府里的动静,留意是否有勒索的书信和秦黛心被劫的消息,而晴雪则是连夜出府,直接去找主子在台州安插的暗线,寻找线索。雪晴此时人正在“陈记杂货铺”的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厢房里,屋内装饰简单,陈设糙简,只有一桌四凳,桌上摆了一个胎质粗劣的茶壶,茶碗。左边是一铺大炕,炕上铺着蓝底白花的扎染布制成的褥子,靠墙边放了一个四足的炕柜,高不过半米,上面叠着几个颜色各异的被子。雪晴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裳,上身穿一件左掩襟的暗色紧袖短衫,料子厚实耐磨,虽不花俏,却很实用。下面穿了黄色的抖绒料裤子,外面系了件青色无花的及膝长的褙子,中间扎了条同色百褶的腰带。短衣襟,小打扮,竟是一身劲装。大雍国民风开化,也有女人偶尔穿裤装,好比每到秋天,不少贵妇们便一身骑马装装扮,跟着家中的爷们一起去打猎。雪晴不安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心里很是烦燥,她暗暗祈祷小姐千万不要出事才好,不然她怎么跟主子交待?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灰色棉绵长袍,腰间扎紫色腰带的中年人。雪晴一见此人,连忙上前一步,“怎么样,可得到了消息?”此时若是秦黛心在场,一定会大惊,这人不正是当日在街上为难雪晴母女二人的那名掌柜嘛!“得到消息了,有人在五十多里地的荒山上的一座破庙附近发现了线索。”他喘得极为厉害,可见是脚不沾地的赶来的。雪晴一惊,“怎么会跑到山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说说。”那人连忙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后说道:“只是看着像,并不敢确定,对方有两名高手在,探子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庙里似乎不是一个人,好像还有一个姑娘也被绑了。”雪晴皱了皱眉,还有一个。“会不会是弄错了?”那人眉毛一挑,他的情报一向是最精准的,从来没出过错,连主子都不曾怀疑过,她一个“玄”字级的小丫头竟敢怀疑他情报的准确性?“老实说,我也不相信你的情报有误,可这人精贵着呢,如果她要是出了事,只怕把你们所有人绑在一块都不够给她陪葬的。”雪晴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情况紧急,与其大家在这里相互挤兑,还不如直接告诉他这人的重要性。那人听了,也不敢马虎对待,忙把探子的话想了一遍,这才下了结论,“你放心,肯定错不了。那人的穿着打扮,跟你形容的一模一样。”雪晴也顾不得许多,心想总算是一点线索,比没线索四处乱找要强。怎么说“地”字级的人办事效率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主子的情报网一向是他手里的王牌,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如果说连他们也靠不住,那她可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了。“也好,你调十个人给我,再叫上那个打听到消息的探子一同前往,人多好办事,又有熟悉情况和地形的人在,应该很快可以救出人来。”那人道:“什么?十个人?你当‘地’级探子营的人是什么?菜市场的大白菜?”“叫什么叫?”雪晴从腰间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黄色令牌来,神气道:“别说十个人,就是整个‘地’字级的探子营都得听我的。”说完便把令牌往那人面前一亮。那人当下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玄字级的小丫头,竟能拿出“天”字号的调令牌来!当下道:“你且等着,我这就叫人去。”说完便转身出了屋子,火烧眉毛似的往外跑。p:今天晚了,不好意思,阳光正好,带孩子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