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第2/2页)
跟一个练了七八十年功夫的江湖大佬有一拼,绝对的变态啊!说话间,两人的拳头就碰到了一处,只听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一般,紧接着就听有人哎哟一声。段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到的这一切,秦黛心脸色不变,身形未动,稳如泰山的站在那儿。反观那个瘦子,硬生生受了秦黛心这一拳后,他面色苍白如纸,脸上全是汗,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直到退至帐子边上,才算稳住他的步子。再看他的那只手,却是不得了了,手指变形不说,整条手臂都抖着,看起来好像废了一样。直到此时,段兴才记起赤阳果的另一个功效来,不由得暗叹一声,这赤阳果还真是变态啊!也难怪孟启茹心心念念的要得到它。秦黛心收式,气势十足的看着那瘦子,见他满头大汗,脸上一片灰败之色,就知道此人的手算是废了。“你,你……”那人满头大汗,看着秦黛心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之色,此时他又悔又痛,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怎么样,被人废了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是习外家功夫的,全身的力道都在拳头上,因此手掌比常人厚实,有力,可惜啊!技不如人,日后怕是与废人无异了。”那人知道秦黛心说得是实话,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开始害怕了起来。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击掌的声音,有人弯腰走了进来,秦黛心定睛一看,来人正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赛托!段兴看了秦黛心一眼,走到赛托身后去了。那个瘦子则是又慌又恐的看了赛托一眼,一时不尴尬的立在哪儿。赛托看了那瘦子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意。只是那寒意消失的太快,还没等有人发现,赛托的眼里立刻就换上了一副心疼的模样。“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别的话先不要说了,快下去找个大夫瞧瞧,兴许还有救。”那人二话不说,朝着赛托点了点头,弯腰出了帐子。赛托不由得道:“道长真是好手段。”说完还用十分复杂的目光打量着秦黛心。“客气了,我只是看不惯他那嚣张的样子罢了!长老似乎不清楚如何驾驭手下,如果需要帮忙,就尽管开口,不要客气。”赛托似笑非笑道:“道长方才,不正是出手了吗?”秦黛心冷笑,“行,你说是就是吧!长老有话不妨直说吧,小道不喜欢兜圈子。”她旁若无人的坐到一旁去,眼皮都没动一下。赛托似乎没有感觉到秦黛心的敌意似的,他笑着道:“好好好,我就喜欢快人快语,道长真是深得我心。”秦黛心差点没吐出来,什么深得我心啊,套什么近乎啊!你当你这狼子贼心谁看不出来似的。“小道与你不熟,有事说事,无事请走!”秦黛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段兴从赛托身后站了出来,似乎想与她理论一番似的。赛托拦了他,这才道:“好,道长竟然这般痛快,那老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道长,老夫对你很好奇,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秦黛心飞快的接道:“有来无往非礼也!长老有疑惑,小道自然也有,干脆咱们一问一答吧!”赛托一愣,随后大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哪与老夫讲条件的人,你是第一个啊!”“凡事总有第一次,长老老当益壮,但也要理解年轻人想要迅速成长的心态。”赛托听了这话,脸上虽然挂着笑,可是眼底已经变得冰凉一片了。秦黛心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自己面前这人极度阴险,看来自己要小心了。“道长的要求我答应了,咱们言归正传。老夫想,道长的身份不可能只是达达尔的天师这么简单吧?”秦黛心笑,“就这么简单,不然长老以为呢?”赛托笑,心里却暗骂秦黛心答非所问,根本在避重就轻,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现在该我了。”秦黛心笑得像只狐狸,问赛托道:“长老大才,在王庭混的风声水起的,可是不知,长老到底是忠于可汗呢,还是忠于六王子呢,又或者……”秦黛心一笑,挑衅道:“两者皆不是!”“你!”就算是见过风浪的赛托,听了秦黛心指桑骂槐的话,也不由得变了脸色。她这是在指责自己有不臣之心啊!好个言辞犀利的小道姑。秦黛心见赛托变了脸色,心里不禁得意起来,当下若无其事的道:“长老,该你问了。”赛托毕竟是久经风浪之人,他微微失态以后,很快就恢复过来,他看了秦黛心一眼,才又道:“记得上次我与道长初相遇时,道长说过自己是正一道一派的嫡传弟子,可是为何老夫却从没有听过?你可以说老夫是孤陋寡闻,但是上次道长说过以后,老夫回去后特意查找了不少古今典籍,上面都无正一道的记载。”说到这儿,赛托便不再说话,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秦黛心,仿佛要她解释一般。秦黛心收起听得津津有味的表情,笑道:“上次长老问我时,我已为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看来长老不但人老记性差,而且还很小人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道自愧不如。”她不管赛托是何表情,当下飞快的道:“这个问题我以前回答过,如今我还是那个答案,长老可以考虑换一个问题来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