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一人两大碗饺子，吃完后觉得随意了很多，就坐客厅里和柳魁他们一起聊天。靠窗户边给柳莘叠纸飞机柳葳发现，柳长青去卫生间工夫，柳长春趁大家不注意就出了屋子，然后往大门那边走，他赶紧拉着柳莘也追了出去。柳魁和柳川看见柳葳和柳莘出去，才发现柳长春也不见了，两个人赶紧跑出去，柳葳正好回头，对他们摆摆手说：“俺二爷跟小莘想出去转悠一会儿，我领着他们，伯，三叔，您别管了。”柳长春听到柳葳声音也回过头，指了指大门口，示意是自己想去外面看看。柳葳是个非常靠得住孩子，有他跟着柳长春，柳魁和柳川都很放心，就继续回来陪着楚家兄弟。柳侠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听楚凤河说事。楚凤河认识三道河一个叫桑德山人，这人兄弟好几个，三道河南部一带算一霸，桑德山他们那村和南陈县隔着几道山峰，南陈县那边出煤，靠这个，南陈县现很多人发了起来。桑德山兄弟几个听说后，前几年也挖了个煤井，赚了不少钱，不过现那个井已经没有煤了，荣泽现又有了矿产局，对私自开井挖矿行为查很厉害，一发现就报到政府，马上就有派出所和矿产局人一起过来强行封井，如果公然对抗还会被拘留。用楚凤河话说，桑德山算是个比较有眼光，发了财后，就不想当黑户，成天价挖个煤跟做贼一样了，他说服了其他几个兄弟，想了很多办法，花大价钱要办个正规采矿证，听说已经差不多，证马上就拿到手了。楚凤河一个朋友认识桑德山，前几天一起吃过一顿饭，桑德山想用水文队给他矿做测量，但打听了一下，觉得太贵，而且付款方式太强硬，报告一出，随即就要付款，想找认识人问问，能不能给优惠点，工程款能先付一部分，其他等他开始投入生产了再付。楚凤河把这事给揽了下了，他知道水文队业务科人拉到工程是有提成，他想让柳侠把这个提成给挣了，当然，他想促成这件事，从而和桑德山拉上关系，以后从他那里以低价格弄到煤。不过，楚凤河后还给了柳侠一个大胆建议：“如果你能自己接这个活儿就好了。”柳侠纠结得要死，他现真缺钱啊！可是，队里破格给他分房子，给他高额奖金，可不是让他这么吃里扒外接私活呀！柳川说：“幺儿，这样，你全当帮凤河咧，去问问您队长，能不能给桑德山打个折或分期付款，如果他说不中，你再试着问问他，你能不能自己接这个活儿。”柳侠觉得三哥这个主意真心不怎么样，谁家领导会愿意自己职工接私活？但钱诱惑力实是太大，柳侠真是非常喜欢图片上那红色木地板和墙裙，还有那白色浮雕天花板和水晶吊灯，还有猫儿喜欢壁纸和地毯，漂亮大餐桌……柳侠看大哥柳魁。柳魁摇摇头：“大哥没单位干过，不知道这里边哩道道儿，不给你瞎出主意。”柳侠看柳钰。柳钰摆摆手：“我也不懂您单位哩事，俺那私人小厂，干一天挣一天哩钱，不干就啥都没，跟您情况不一样，这事，你得自己拿主意。”于是，柳侠咬着牙，一边心虚内疚，一边却又连星期一都等不及，就来到了马千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