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这个人,想法太难捉摸了(第2/5页)
良臣吉日,图韫也应该在十多天的新年过后才考虑立太子的事。
上次是如此,这次也是如此。
在育王图濠还没从焦府倒向图韫的震惊中恢复时,北越国皇帝图韫竟然就趁机册封了太子,这简直让图濠有些怒不可遏。
今天这事虽然算不上好事,但看到这么多大臣都被自己父亲卷上了庆阳亭,图仂就知道这必将是非比寻常的一天。因为,当这些大臣公然与育王图濠一起站上庆阳亭时,也就等于他们已经与育王图濠站在一起的铁证。
别的时候,图仂不说表现什么,表现出来也没什么大用。
但今天却不同,不管有什么表现,图仂都要让这些大臣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育王府世子。
所以在育王图濠愤怒时,图仂再次说道:“父王莫要着急,即便那孽种成了太子又怎样,太子又不等于皇上。而且以图韫那厮的身体,根本就撑不了几天,只要父王把握好朝中大臣,难道只凭大明公主和易匹夫两人,他们又真能将一个幼儿推上皇位不成。”
“况且……”
在图仂说到太子不等于皇上时,育王图濠就越发愤怒起来。因为育王图濠当初同样是太子,最后只是因一份莫须有的遗诏才失去了皇位。
不是图仂突然停下来,又想起这种场合不宜再提旧事,图濠都想一脚将图仂踢下庆阳湖。
因此在图仂止住话头时,育王图濠就怒视图仂道:“况且什么?”
看到育王图濠发怒,图仂心中就吓了一跳,赶忙低下头说道:“父王。……况且对那孽种被立为太子之事,真正该绝望的并不是父王,而是浚王叔才对。父王或许可以再等上一、两年,浚王爷却不可能再等了,他等也等不来那回事,总归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只要父王能促使浚王叔先行动,父王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啊!”
听到图仂提议,不仅庆阳亭中的所有大臣全都望向了图仂,甚至坐在亭中角落的二世子图俟也满脸诧异地望了望图仂,显然很难相信图仂也会提出这么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虽然在来到育王府前,这些大臣都已先回家换下了官服,但与这些官员身上精致无比的各式锦袍相比,图俟身上的素袍就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好像平民混入了贵族当中一样。
当然,如果图俟不去引起他人注意,其他人也绝不会在这种场合注意他。
“扑簌簌!”
正当育王图濠和亭中大臣都在为图仂提议陷入沉默时,空中就传来了一阵翅膀扇风声。其他人不会去注意空中有什么飞禽经过,图俟却立即抬眼望了过去。
因为,别说冬天很少有飞禽在庆阳湖边出现,这个飞行声也似乎太近、太低了些。
毕竟在这寒冬腊月中,即便庆阳湖的湖水并没有被冰冻住,却也不可能再有什么鱼虾、小虫出来给飞禽啄食。呆在四周都没有遮掩的庆阳亭中,穿得再厚的人都有些经不住,何况是鸟兽?
不过,等到图俟看清那竟是一只灰鸽时,立即也不在亭中呆了,直接走出亭外,伸出了右手。
在图俟伸出右手时,原本还在空中转圈的灰鸽立即落下来,停在了图俟手臂上。
然后,图俟伸手一翻,立即从灰鸽脚下解下一圆筒,从圆筒中抽出一张细纸片观看起来。
“怎么回事?”
对于图仂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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