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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想咬谁便咬谁,这不是大痛快哉(第1/4页)

    [正文]第二百七十七章、想咬谁便咬谁,这不是大痛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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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七章、想咬谁便咬谁,这不是大痛快哉

    在官场中,直臣必然是清流,但清流却未必都是直臣,因为明哲保身,孤芳自赏同样也是一种清流的生存方式。

    而清流中又有真清流与假清流之分,真清流对人对己都相当严格,假清流则对人严格、对己却相当放松。

    真清流是自己想要成为清流,假清流则是被逼成为清流。

    例如“一次为敌就终身为敌”,坚持太甚自然就恩怨难消、耿耿于怀,让他们对于一切曾经的敌人都不假辞色,再不愿行握手之礼,甚至连虚以委蛇都不甘愿。无人再能接近,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假清流。

    假清流不会通过官员交往来增加财富,而是专通过搜刮民脂民膏来增加财富。

    即便民间怨声载道,但只要反映不到官场朝廷中,在那些被拒之门外的官员眼中,他们仍旧是清流,也不轻易相信那些民怨是真的。

    毕竟他们能拒绝官财,却不能拒绝民富,这本身就是件不可思议之事。

    但人与人又怎能一言以蔽之,官员与官员又怎能一言以蔽之。

    好像易嬴,虽然也遵循一次为敌就终身为敌的官场宗旨,但在未能将敌人一拳打死前,那也是该交往就交往,该奉承就奉承,这才是真正的官员,而不是那些一怒杀人的江湖好汉。

    同在礼部工作,礼部侍郎薄正佑就是这样一个假清流。

    在官场中,薄正佑不与任何官员拉帮结派,却又任其亲族在堰州搜刮民财,然后奉上京城给自己享用。所以,薄正佑不仅做到了在官场中的清正形象,同样也做到了在民间的清正形象。

    因为搜刮民脂民膏的只是薄正佑的亲族,并不是薄正佑自己,这也是假清流的最高手段。

    由于早年与育王图濠有隙,在拒绝了育王图濠这个朝廷中最大官员派系的拉拢后,虽然也有其他派系的官员找过薄正佑,但薄正佑却并没有轻易答应他们。因为薄正佑已拒绝了官场中最大的派系,又岂可能屈尊其他小派系,这不是显得薄正佑很不值得?

    这可不是什么宁头、不做凤尾的蠢事。

    那些明显无力与育王图濠相抗的官员却要聚在一起形成派系,目的根本就不是为斗倒育王图濠,只是自保。

    这样没大志,不能让薄正佑一逞恶气的派系,薄正佑又怎会加入其中。

    别说薄正佑原本就不是召集他们的鸡头,便是他们将鸡头之位让给薄正佑,薄正佑也不甘心去做。所以,薄正佑才自然而然在朝廷中自成一派,成为了孤芳自赏的清流。

    想咬谁便咬谁,这不是大痛快哉。

    所以,当薄正佑在朝廷外听到易嬴才是图潋那份奏折的始作俑者时,心中顿时大怒。

    这不是说图潋的奏折有分疆裂土嫌疑,而是易嬴本就是太子派系,却还要去与浚王图浪勾勾搭搭。即便本意是为太子分忧,可出什么主意不成,为什么要出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以及为什么要给浚王出主意?这都与薄正佑“坚守持一”的清流之名、清流之义大不相符。

    因此来到朝堂上,薄正佑就想好好参上易嬴一本,显显自己的清流之名。

    不过等了半天,薄正佑却没等到任何大臣让自己上去附议,心中也不禁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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