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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 、宗人府不可信(第2/5页)

    过号令二字?难道你们还想说大明公主就是想要查问宗人府案情都没资格吗?”

    “或者说,你们能未卜先知地知道本官后面想要说什么?皇上都不知道,你们就知道,你们将自己当成什么玩意了?天子吗?”

    天子吗?

    乍听这话,北越国皇上图韫立即一脸愤怒地望了望三名宗人府司徒。

    因为身为皇上,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平衡。

    即便易嬴的错误已经不可推卸,但宗人府如果也有错,北越国皇上图韫也没有轻饶的可能。何况易嬴事实上也只是在那时说了代大明公主查案,别说查什么案没说,更没有叫宗人府听从大明公主号令的事。

    因为,所谓的叫宗人府听从大明公主号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乃是易嬴在透露了北越国皇上图韫的身体状况,镇压了二进院中的执行太监,最后收拾残局时才略微暗示了一下。

    而在接触到北越国皇上图韫目光时,左司徒图摩寄的神情顿时一僵。因为易嬴可能不知道,每个皇上最讨厌的实际就是未卜先知一事。

    毕竟皇上乃是天子,天子都无法知道的事,谁又能提前知道?

    那岂不是将自己比做还在天子之上了?

    所以易嬴即便有错,解释不清这事,宗人府的错误只会更大。

    知道图摩寄此时已不能随便再说话,一旁的右司徒图戌郐就细声细气道:“陛下容禀,摩寄司徒只是说了宗人府只能听皇上一人号令,不可在皇上之外再听大明公主号令的话语,可却并未说这就是我们那时避开易少师,前来面见皇上的原因。”

    “哦?那你们那时又为什么要避开易少师?”

    听到图戌郐话语,易嬴就知道又被他转开了话题,而北越国皇上图韫的询问也证明了这点。

    右司徒图戌郐则继续细声慢气道:“陛下容禀,那是因为我们察觉易少师的队伍中包含了连夫子的长子连耘,知道易少师恐怕是为了查问连夫子的案情而来。由于连夫子的案情乃是皇上直接下令,我等不能擅自问案,也不能擅自答复受大明公主差遣前来问案的易少师,这才会提前离开宗人府,以让皇上旨意不被他人轻易篡改。”

    以让皇上旨意不被他人轻易篡改?

    听到这里,易嬴终于明白图戌郐为什么会被图硝说是阴险了,因为他居然直接暗示易嬴想要篡改北越国皇上图韫旨意的事。

    虽然这的确是事实,但易嬴也不会让图戌郐继续说下去,跪在地上说道:“陛下容禀,本官在叫开宗人府大门时就曾说过,若宗人府不给本官开门,那就是恶意阻挠本官替大明公主问案,恶意阻挠本官即等同于背叛太子殿下。”

    “然而宗人府效忠皇上却不等于将来也会效忠太子殿下,以宗人府连大明公主都可无视的态度,下官实难得知当太子殿下将来面对皇位之争时,宗人府又会采取何种方式来对待太子殿下。”

    “毕竟他们连大明公主都可无视,还会在那时支持除了大明公主就无依无靠的太子殿下?”

    终于听到易嬴将话题转到了太子图炀身上,宋天德就松了口气。

    可即便如此,图戌郐依旧一脸阴柔道:“易少师此言差矣,本官先前就说过,我等乃是为避开易少师查问连夫子的案情才离开宗人府,并没有无视大明公主的意思。”

    “是吗?那这些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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