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彼岸花开彼岸(第1/2页)
正在不凡迷醉力量得到提升时,他不曾发现天上飘下的雪花已经由洁白变成了血红。
纯洁的红如鲜血般不染尘世,洁净鲜艳。只是血红的雪花落在彼岸花上,却不能与彼岸花融为一体,就像就像云与雾一样,同样圣洁无比,可是一个在天上自由的云卷云舒,一个只能在地上做无用功的努力向上,希望自己能成为自由的云。
彼岸花占据了这个世界,天上雪花还在飘,只是在这大地一片血红时,雪花更像是天上洒落的血。
这时抚摸着剑的不凡听到有人窃窃私语,他一下抬起头,但他看到了和年前那个梦里一样纯色的场景。
只是当时梦里的白花,现在是血红的彼岸花,彼岸花一直长到了天际线上,天不再蓝,云不再洁白,只是如血般鲜艳,天上和煦的太阳已经不见。
不凡看到了说话的是一对年轻情侣,看不到他们长成什么样只是看着他们在那里喃喃细语,看女人紧紧拉着男人的衣服,似乎是在做着告别,两个人不舍的在做着离开前的告别。
后来女人好像想通了什么,为男人细细的整理着已经很整齐的衣物。不凡看清楚了那男人身上穿的是战甲,手上拿着战戈,他是要战场。
画面一转,女人在家中拿着男人旧时所穿的衣物在那里修补,眼睛看着自家的庭院外。而在庭院外,那个男人正在与敌人厮杀,他身上已经满是伤痕,被血染透的战甲上,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男人的血。
在不凡看来,他们近在咫尺,可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却像天与地般遥远,你看不到我,我看不到你。
男人在血与火间挣扎,女人在家缝补着男人的衣物等待着男人回家。一边安详,小鸟在庭院中叽叽喳喳的叫着,另一边男人在战场上经历着喧嚣,火烧烂了战旗,却没有烧掉男前进的脚步,他早已力竭,每一次挥剑斩下,都像是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量。
不凡眼前一白,等恢复时,还是那满天满地的血红彼岸花,庭院还是那个庭院,战场还是那个战场。
只是庭院中一片素稿,女人披着麻衣,头上戴着白孝,在她面前有两个黑漆漆的棺材,庭院是没有其他人,只有女人跪在地上,给棺材前添着青香,烧着纸线。
庭院门口,那是一片尸山血海,男人站在尸体堆积成的小山上,敌人不断顺着尸山往上爬,男人用剑杀死一个个想靠近他的敌人。这时,天上飞来满天的箭羽,箭羽齐齐落下,尸山的尸体上被箭羽钉得看不见一丝缝隙,男人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箭将他钉成了一个剌猬。
他回头看向庭院内,眼睛通红,血快从眼中流出,看着庭院,他嘴上挂上了开心的笑容,嘴中的血顺着张开的齿间流下,他觉得眼皮很沉,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向后倒去。他背上的箭支撑住了他,就让他这样站立在尸山之上。
天上血红的雪花不停的飘着,落在那男人的头上,那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已经融化不了冰冷的雪花。
血红的雪花就这样,慢慢将一个战死都未倒下的英雄与他的战绩掩盖了,掩埋在血红的雪花下的时光之中。
画面再转,女人在庭院中出来,她身上背着一个包裹,她就这样离开庭院,在彼岸花丛中走着,向着男人所在的战场走去。女人显得是那么的孤独。
此时的战场上只有一座立在彼岸花间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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