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曲 机变(第2/5页)
手中绝不寒酸。既然如此,她又为何前来呢?偶然从只言片语中察觉她似乎是为了还某人一个人情,至于能使得动华彩衣的人是何方神圣,思言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位彩衣仙子修为如何,他多少知些根底。若能让她躲在暗处,逐一收拾掉眼前七人或许有五成胜机。如今换成正面对敌,要想死磕仓元山掌门、玄宗灵合子、法宗明元广庐二道、天微无方公子一众人等,实是痴人说梦,当今天下没人有这等功力。早知如此,一向心思诡巧的飞虹赤练为何定要置身于必败的局面呢?
心里揣摩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思言不忘抓紧工夫调息恢复。倒是一旁华彩衣好整以暇地与仓元山掌门安道中叙起旧来,不过所谓的“叙旧”并非意味着共同追忆流逝的美好时光,恶形恶状地互揭对方糗事成了此时言谈的主题。
“安老头,偌大的年纪何苦贪心不死?当年邵玫谷的一巴掌还是抡轻了,没挨出记性。放着好好的掌门不作,带着一帮后生跑到荒山野岭来挨揍寻死,真是好雅兴。”
处处奚落的冷言冷语被华彩衣以婉转的语调娓娓道出,悠然悦耳得如在耳际曼声浅诉,削弱了不少应有的火ya味,却凭空生出几分迷靡。
安道中平日里一直是副笑眯眯的模样,要不是刚才同道遭袭时颇有几分怒容,大概旁人会以为那副不怎么中看的笑脸是天生的面具。丑容、怪声、异服,平素邋邋遢遢,单从外表看来,火德真君实在难博好感。不过凡是跟其有些往来的后辈却对这位素来利言毒语的仓元掌门颇多赞辞,只因他为人大度直爽,不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繁文缛节,遇到为难事时上门相求也极慷慨。总而言之,无论其门人弟子还是他派后生,都不怯于这位视礼节威严如无物的长辈谈笑打趣。他这种性格能当上一派之主算是异数了。至于当年为何能在两位师兄仍在世的情况下,让这个不起眼的弟子跃升掌门,多年来正道中传闻不少,大多险恶难听,安道中从未发表过直言片语,闻言只是笑笑了事。日子久了,传的人也觉无聊,便不了了之。
谈及这位正道大派掌门的修为,只能用不过不失来形容。五百年间没胜过什么强敌,即便是个二流的敌手也赢得勉勉强强。倒是两百年前仓元山出了一位才华惊世的青年弟子,后来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了。仓元山对外声称是练功时遭外敌打扰走火不治,私底下有些流言却称此人实是被清理门户,亲自出手将其降服的正是火德真君。闻言者大多一笑置之,因为在当时看来这位青年弟子的修为近乎不可思议得高明,连道门四宗的顶尖人物也极为忌惮,遑论身为掌门却修为平平的安道中了。
关于这位仓元山掌门的另一件逸闻,可信度却相当高。那还是他刚刚继任掌门的第二年,修道界忽然传出仙器出世的消息,状况与今日有几分相似,所不同的是仙器出世之地恰在芳曼苑。如今早已荒废的芳曼苑当时正是风头极劲的两位女修士所在的清修之地。“芳华”邵玫谷,“曼华”陈小唐,不仅修为不俗,而且均是绝美的女子。偏偏两人生性冷淡,不喜与外人往来,故此芳曼苑所在的谷地从不欢迎外客到访。邪道自是没什么顾忌的,只是接连百余次硬闯芳曼苑,最后竟无一人囫囵着出来,缺肢断臂保住性命算是幸运的。正道之人总要顾及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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