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曲 密鼓(第2/5页)
不但能满足自身病态的需求,还可以半强迫地对外贩售,岂非是两全其美的本能?‘我是善意的,所以不管做错了什么,都可以被原谅’‘以良心的名义,就一定能够一往无前’‘我将以正义执行者的身份裁决你的罪恶’……哪一样不是良知派缺乏廉耻的借口?”
清辉无言以对,连恶行恶状的恐吓都无从施展。现在看来,这次的人质行动简直异常窝囊。杜荃,名字有些陌生,不过仔细推敲起来竟然大有收获。清辉故意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轻声威胁道:“虹映谷的杜芸该是令姐吧。背着令姐与未来的姐夫相会,即使被到处宣扬也没有关系吗?”
这种低级的把柄千百年来不知被用过多少次,造就了无数的悲情惨景。可就是因为有效,才会被时时搬上来。杜荃自问行止无愧,但孤男寡女的独处毕竟属实。搬弄是非的人最喜欢这种有眉有眼的阴损话题,传出去必会伤及相关三人两派的名声。
“除了无耻的招式,尊驾应该还会有高明点的选择吧。起初以为你与普通的恶徒不同,如今看来是我走了眼。”
杜荃尽管极力维持镇定,可是心神的波动未能瞒过万相归心诀的探查。这种低级的威胁亦引起清辉本性的反感,虽然事出无奈,却也不愿多用。他趁机默运离魂引,浅灰色的薄幕将二人罩在其中。一个充满蛊惑意味的朦胧声音缓缓响在耳际。
“杜荃,你可曾见过数日后待诛的邪魔?”
“没有。”
杜荃一双失去焦点的瞳孔已被迷离填满,梦呓般的声音有气无力。
“邪魔是否押在天微山?“
“是。”
“押在何处?”
“不知。”
“何人看守?有何机关?”
“详情不知。据说天微四老亲自坐镇,无人能越雷池一步。”
还要再问时,只见杜荃颈间闪过一道翠绿色的神光。清辉顿时如遭雷击,面色变得惨白,离魂引也被破去。他暗自心惊,对方随身必定佩有宁神醒心的奇宝,不须主人驱动便会自行反击。好在最要紧的情况已经得知,冤有头债有主,他再不想与杜荃为难。当下清辉将经脉内纷乱的真元调理顺畅,大袖一挥,打出三道法诀,解去加在杜荃身上的禁制。
“杜姑娘,今日多有得罪,实在情非得已。种种无礼之处,深感愧疚。现在姑娘可以自行离去,他朝若再相遇,必当尽力弥补。”
这番话说得极为恳切,不禁令刚刚醒过神来,尚是一脸怒容的杜荃一愣,暗自运转真元,果真再无滞绊。
“你就这么为我解了禁制,不怕我向天微派示警?”
“姑娘定要如此,在下也没有办法。”
“用我与魏大哥相处的事情做威胁?”
清辉大窘,摆手道:“纯属一时策略之辞,再休提起。”
杜荃本已起身要走,闻言又停下来,讶然道:“你以谣言动摇我心神,想必是为了施展迷魂术之类的道法,问出些内情。可我并不知道天微派多少了不起的事务,甚至去过的处所都有限得很,能提供什么大不了的消息?而且我很好奇,到底是何事令你胆敢以身犯险,独闯天微派。”
“无可奉告。姑娘还请速速离开。我虽不愿施加毒手,但也不想被人拖了后腿。姑娘如要插足其中,我未必会再次手下留情。”
目送杜荃的身影消失在树林和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