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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爱(第3/3页)

    里我就找不着了。”

    沫雨跳了半天脚也够不着,眼看着那壶酒就在那里向她招着手。

    一朵桃花慢悠悠的飘了过来:“酒藏在你爹的床底下,才不在那里。”

    花瓣围着她的头顶上转来转去,沫雨用手挥着赶它走:“小桃,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出来捣乱啊,我都已经看到那壶酒了。”

    “真的真的,这次我说的真的是真的,童叟无欺,货真价实。”

    沫雨撩起床铺爬到了床底,咣当,脑袋磕到了酒壶上:“好啊,爹竟然藏了两壶,二锅头虽然不是什么名酒,可它烧制久了酒劲极烈,喝酒没什么不好,可爹喝了酒我就不好了,可不能再让爹多喝,喝茶就好了,为什么要喝酒呢?爹爱酒的老毛病怎么老改不掉呢?”沫雨往床榻底下看了看,“呵呵,等我醒了再去拿。”

    “那你们知道爹的那本剑谱放哪里了吗?”她慢吞吞的才从床底下钻出来。

    “啊?你偷偷搬走了他的酒,还要偷他的剑谱啊?”

    “嘘,不是偷,我只是拿来看看,最近师哥的剑法大肠,我连他十招也接不住,他还老骂我笨,我就看看而已,看完就还,不会拿走的。”沫雨对着桃花和小草嘻嘻笑着,一副很陈恳的样子。

    桃花歪着个眼珠看她:“真的?”

    “嗯,”沫雨一阵的点头,“你相信我嘛,等我醒了我就带蜂蜜给你喝好不好,呵呵。”

    “你这可是在贿赂我啊,灵界可不允许。”

    说了好多,小桃和小绿都不肯松口,沫雨一脸的苦恼,她抓抓脑袋对着屋子里的其它花花草草们大喊:“谁—知—道—爹—的—剑—谱?”

    满屋的花朵一阵飘呼,全都飞到了沫雨的身周,围着她飞舞。

    “快说快说,爹把剑谱藏哪里了?”

    “在…”

    ……

    不一会儿,沫雨睫毛微动,她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啊!都还没知道爹的剑谱在哪里,怎么在关键时候就醒了呢?

    “外面什么声音?爹,红儿,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沫雨眨眨眼睛,满脸困惑,糟了,该不是偷酒壶翻看剑谱的事情被爹发现了吧?可那是在梦里,自己什么都还没拿啊?冤枉!

    红儿高兴的轻呼:“小姐你终于醒来了?奴婢还以为…吓死奴婢了。”

    独孤凯震怒:“你们这些丫鬟站一屋,都在干什么?小姐醒了还不把汤药端来!”

    床榻上的沫雨慢慢坐起身,心虚的笑了笑:“外面的动静这么大,是有人闯入山庄吗?”

    瞥眼看到一诺怎么又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呢?她一通的挤眉弄眼,跟他讲过好多遍,不要随便跑到她的闺房来,他为什么总是不记得呢?

    一诺摆了摆袖子,坐在了桌子边,茶烟袅袅升起,他随手沏了一杯,慢悠悠地喝了俩口:“师傅在命下人砍树。”

    “哪棵树?”

    “在南湘院里,种着的除了那棵桃树,还有哪棵树啊?”

    沫雨一怔,从床上跳了下来,像风一样跑向院子。

    对在桃树前,准备挥斧砍树的下人大喊道:“住手,住手,你们在做什么?不准砍!”

    她什么也没管的冲向桃树,下人们的斧头根本来不及收手。

    锋利的斧头向桃树砍去,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透明的弧线,砍向正拥在桃树前死死抱住树干的沫雨。

    院子里的丫鬟下人都吓傻了,惊叫声一片。

    如天空下的一抹轻风,一诺从围墙的令一头飞了过来,他的轻功是独孤凯弟子中的。

    正在他落地的一刹那,一把闪着诡异光芒的宝剑横在了她身前,斧头像中了魔一样被剑器震开。

    独孤凯的脸都惊白了,愤怒的大喊:“都给我下去!”

    他眉毛揪成了一团,似有一道火焰在院子里燃然。

    下人们都吓坏了,捧着斧头一脸惊恐,四处逃窜。

    宝剑被扔在了地上,白冷天紧紧的抱住了沫雨,额角的汗水已湿了挡在他优雅眉宇间的头发一片,急促的呼吸声在沫雨耳旁飘过,他一脸的担忧与紧张:“没事了,没事了。”

    铜铃铛在风中‘铃铃’响着,“你是要把我吓死吗?傻丫头,树可不知道你这么保护它啊。”

    “我只是不希望他们把树就这么砍了,那是你为我种的,怎么可以叫人就这么砍了,绝对不可以。”

    “傻丫头,树可以再种,可你不能有事知道吗?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

    白冷天的手久久才放开沫雨,他好怕她受伤,真的好怕,好怕,怕她忘了他,怕他再一次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