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百七十五章 九阴爪败灵智僧(第2/2页)

    合得来,自然已经出手相助了,但大家本就是相互竞争的关系,在竞争对手面临危险的时候,自然难免犹豫一二,稍一犹豫,便是最终决定要出手,此时也有些来不及了。

    眼看灵智上人就要丧生在那黑影的爪力之下,忽的一道年轻的身影响起:“看剑!”

    紧接着一柄雪亮的清光浮现,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梅超风的手腕!

    那黑影蓦地一惊,她功夫极高,即便没有那个年轻的声音提醒,也自然能察觉到这柄飞掷而来的长剑,在漆黑的夜里,蓦然生光。

    这样一柄剑,显然是神兵利刃,而且瞧那剑飞来的劲道,也殊为不弱,若是自己不撤手,仍是要取这番僧的性命的话,便算能够成功,也势必会被这柄剑刺伤了手腕。

    即便是真的铜肌铁骨,怕也不管用!

    “眼下高手环伺,若伤了手腕,只怕就危险了!”心念电转间,黑影便做出了决定,身形不动,手腕蓦地一翻,便险险避开了那柄飞来的长剑,而手爪,也因为手腕的翻动,没能抓破灵智上人的天灵盖,只是斜斜地在灵智上人的头上,留下了几条深深的血痕。

    灵智上人甫脱大难,顾不得头顶上的伤口,连忙又是一个懒驴打滚,连翻了几下,滚到杨康的脚下,才站起身来,朝彭连虎等人怒哼了几声,才对杨康道:“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杨康摆摆手,道:“眼下我们大事当头,还希望诸位能够同心协力,团结一些才是!”

    彭连虎等人干笑一声,只能称是。

    杨康接着又对那黑影道:“阁下便是黑风双煞么?既是双煞,想必是有两位的,请问另外一位又在哪里,何不出来一见?”

    彭连虎和梁子翁以及铁掌帮郑长老等人,闻言都齐齐地朝四周打量,想要寻出另外一人的藏身处,否则要是自己等人和黑影恶斗之时,另外一人突然跳出,那可就不妙了。

    “哈哈!”那黑影声音枯涩地笑了数声,道:“你们不必找啦,今夜便只我一人,你们又能逃得出去么!”

    彭连虎皱眉道:“若是黑风双煞一齐在此,我们说不得还忌惮一番,但若只有你一人,武功再高,难道还敌得过我们这许多人么!”

    “而且虽然你头发遮住了脸,但从身形来看,显然是个女子,应该便是梅超风吧。梅超风的武功,可远没有陈玄风那般可怕,今日你陷入了重围,不要说杀我们,便是能不能离去,也未可知呢!”

    那边梁子翁听得彭连虎这般一分析,胆子也大了起来,恶狠狠地道:“梅超风,你一个人对付我们那么多人,决计讨不了好的,识相的快把九阴真经叫出来,我们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那黑影正是梅超风,当年他们夫妇险些命丧于郭靖和江南七怪之手,被岳无笛所救,而后奉岳无笛的命令,一直留在蒙古,以蒙古贵人的头颅练功。

    当年完颜洪烈,能够挑动扎木合及桑昆两人,和铁木真为敌,未始没有黑风双煞频繁刺杀蒙古各部贵人,使得铁木真和扎木合等人互相猜忌的原因。

    原本因为那场提前了许多年爆发的内乱,蒙古族元气大伤,金国是有可乘之机的,只是连岳无笛也没料到,铁木真能够当机立断,放弃了一小半个草原,毅然西征。不仅免去了大祸,而且在西征之中,以战养战,使蒙古族比之前更加强盛了。

    而黑风双煞,也因为在中原没有容身之地,索性便一直留在了蒙古,辗转在各处荒山野岭之中,没想到今夜,会和杨康等人碰上。

    本来她见这些人均非庸手,是不愿意出来惹事的,但是他们却无意见发现了梅超风留下的骷髅头骨,而且那个灵智上人还大言不惭,瞧不起黑风双煞,更瞧不起黄药师,梅超风如何还能忍得住?当下便出手了,这才有了后来的这一幕。

    这时又听见那个秃头发的梁子翁,竟然还觊觎九阴真经,梅超风心中更是杀机暴起,遮面的长发蓦然散开,露出一张黝黑但却不是清秀的脸庞,只是眼中凛冽的寒光,使她的容貌更增添了几分恐怖之意。

    杨康见情形不对,连忙喝止了梁子翁,对梅超风抱拳道:“在下几人,只是路过此地,无意和前辈为难,刚才这位梁先生失言了,在下代他向前辈赔罪。还望前辈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们过路,日后必有厚报!”

    梅超风闻言,眼中的杀机更盛,嘴里面干涩的声音,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日后必有厚报,必有厚报?哈哈,哈哈,你准备怎么报答老娘?”

    杨康自幼在王府和深宫长大,对于江湖武林,实在是几无所知,他不知道武林中人,受了别人的欺侮,若是想要报仇的话,说场面话时,往往便说反话。

    因此他这句“日后必有厚报”听在梅超风的耳里,自然便是“日后必然前来报仇”的意思了。

    侯通海在杨康耳边轻轻提醒道:“太子殿下,你说错话啦!”

    杨康皱眉,他心思透亮,略微一想,便也明白了过来,便看着梅超风,道:“在下实无恶意,还请前辈高抬贵手,过了今夜,在下保证,我们所有人都当是从没见过前辈一般。”

    他倒不是惧怕梅超风,只是见了梅超风的武功,心知即便能拿下对方,自己这一方也必损失惨重,眼下大事当头,如何能够节外生枝?便想委曲求全,揭过此事再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