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群僧追讨少林至宝 四杰力斩猖獗藩王(第1/4页)
上回说到,唐映柔挺起素心剑,直奔华山一侧的东厂兵马。只见重兵簇拥之下,马车中“嗖嗖嗖”射出几枚金钉,又见洞忽然,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惊呆了正在酣斗的两人。紧接着,石洞的大门开了。原来是黄昊森臂力非凡,两拳就打塌了堵在石壁洞口的巨石堆。只见黄昊森肩膀上扛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左手还提溜着另一个少年的脖领子,从洞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大喝一声:“JesusChrist,pleasegivemethemostholypowertoloveandbelovedinfinitely!”(耶稣基督,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最圣洁的力量!)唐映柔一眼就认出了此刻正被黄昊森扛在肩膀上的那人,正是自己的哥哥唐子畏。她一下子哭了出来:“哥哥,你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打的你?”黄昊森一阵冷笑,将唐子畏缓缓地放在了地上,用不标准的中文对唐映柔说道:“是我,怎么样?小姑娘,你们这些初学者就这么不禁打?”然后用火枪在唐子畏的头上敲了一下。被黄昊森提溜着脖领子的那个少年也开口了:“姑娘,你甭听这洋鬼子瞎掰扯,他就是个王八犊子,抢了俺的包袱还打人,你看这位恩公都被他给打成啥样了!”说罢,猛力挣脱黄昊森的铁拳,扑倒在地,把唐子畏扶起来搂在自己怀里哭道:“恩公,你怎么样啊恩公?俺们先打败这个洋鬼子再赶跑那群臭和尚,夺回俺的包裹,然后俺把包裹里啥好东西都给你,俺一件都不要了,只求你快点醒过来,你可千万别吓唬俺......”唐映柔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司空云爽,觉得这小伙子长得挺好看,就是说话口音太逗。便对司空云爽说道:“臭小子,你说子畏哥哥是你的恩人,可你为何不及时出手相救?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说罢,举剑朝司空云爽后心刺来。司空云爽也不含糊,竟一下子飞跳了起来,解下自己的腰间那条闪闪发亮的金腰带,原来这条金腰带竟是一口可以折叠的宝刀。“姑娘,您可瞧好了,本少爷陪你玩玩,这口【血玺金刀】,也不是吃素的!”司空云爽高举他这口血玺金刀,摆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来战黄昊森,黄昊森冷笑,只斗了二十余合,便把司空云爽头发削去一截。司空云爽悻悻而回。黄昊森大笑着把唐子畏踢向一边,挥剑直取唐映柔。映柔正不知如何抵挡,只听得“嘎啦啦”一阵霹雳,不偏不倚的击在黄昊森正前方。黄昊森受着一惊,头昏眼花。唐映柔正纳闷:“这晴空万里,怎会有如此大雷?”没等唐映柔反应过来,司空云爽眼明手快,一把将黄昊森推进山洞,趁黄昊森未省人事,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运来数块大石,堵住洞口。“啊哈哈哈!”司空云爽大笑道,:“这白皮猪一时半会出不来,姑娘,咱们先砍了这个老色鬼!”
唐映柔大喝一声,又使出一招“闻鸡起舞”,“咔嚓”一剑便把朱洪钲马车轿子上的车辇给劈作两截。一招“海底捞月”,直刺轿中人。
原来马车中坐着的正是一老年藩王,浙江承宣布政使司衙门驻杭州府安王,单逸凡靠山,按辈分是当今圣上的祖父辈——人号“色中饿鬼淫老安王”的朱洪钲,这朱贼武艺绝高,列位看客看他名中最后一字“钲”为金字旁,便知他与先皇明神宗显皇帝万历皇帝朱翊钧是同辈。只是心术不正,聪明没有用在正道上,一心皆在欺男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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