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谏冯英公子就义 访陆府故人重逢(第1/3页)
当时拦住众人的,乃是冯羽,右手持火炬,左手提定绿沉枪,大喝一声:“反国草寇,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原来冯羽听得李文清新亡,料想这一干人必从此过,早于此设下埋伏。
陆迎迎大笑:“败军之将,焉敢复来?”挥手中画戟,直取冯羽。姜云超以手扪额:“却是坏了也!冯羽就是单手使枪,陆迎迎也绝非他敌手。”冯羽不慌不慢,右手把火,左手使枪,斗到五合,一枪把陆迎迎拍下马去。冯羽正待要刺,姜云超以斧隔开。冯羽见状,大骂:“朝廷不曾亏你,你如何却做了草寇?”姜云超道:“如今奸佞当道,蒙蔽圣聪,我等不过是要杀光奸佞小人清君侧耳,却依旧心系大明。讲某也劝冯兄弃暗投明,不要再保这一伙恶徒!到那时朝廷必然招安我等。”冯羽也不答话,把火把望空一丢,以绿沉枪来斗姜云超。那边阵上恼了聂和,三个人,一柄大斧,两杆枪,甚是眩目。
冯羽独自一个斗了姜云超,聂和六十个回合,聂和手中铁枪被冯羽一枪打落。冯羽又卖个破绽与姜云超,使个猛力,用枪把姜云超金蘸斧挑到半空中,又复一脚,将姜云超踢下马去。
唐映柔见姜云超败下阵来,单人单骑,不带兵器来见冯羽:“唐映柔谢过冯公子救命之恩,如今奸臣当道,我等不得已,只得逃难,还乞冯公子让开一条道。”冯羽以枪尖对之:“那时我见你是女中豪杰,有私放你去之意。如今你等反国为草寇,我诛你等,天经地义。况是皇上已赐下金斧钺在此,我杀尔等易如反掌。”唐映柔面无惧色。冯羽挥枪刺来,千钧一发之际,冯羽大叫一声,掩面坠马,唐映柔跃下马扶起,冯羽左目犹是流血不止。原来芷萱恐唐映柔有失,以袖箭射伤冯羽左目,左右士卒将冯羽绳捆索绑,擒回大营。
上官正源叫两边官兵打起火把,亲自医治冯羽左目。冯羽跪地拜谢:“难得尔等如此义气,我识得尔等,亦无憾矣。只是家父当朝为官,身不由己。”聂和开口:“冯公子与冯尚书父子乃是当朝清流,前程保重。”黄昊森吐出了一段生硬的中文:“只恐日后有杀身之祸。”
上官正源也暗暗附和:“当朝天子用人必疑,前日冯公子杖打朱洪钲,圣上虽嘴上不说,实有怨念。纵是主上无疑,来日如有他人斩冯公子,圣上亦不怪罪,岂不毁了一世英名?”
冯羽惆怅上马而去,到见父亲冯英,具以前言对:“吾思前想后,觉其所言极是,望父亲知进退之理。”冯英大骂:“逆子受皇上圣恩,不报效国家,如何却有这般想法?”便把冯羽关入大牢。
且说吕云雨易名吕彪,深得单逸凡器重,阉党皆号之“鬼面侠”。当时吕彪听得冯羽下狱,赶来探望,把面具一摘:“我如今已在单公门下做官,冯公子可改了姓名一并来。”冯羽大骂吕彪,目眦尽裂:“我岂可为阉党走狗?你要贪图富贵那便由你自主,我冯羽就是绑在刑架上受那三千刀,也不肯降那阉竖!”吕彪羞愧,戴鬼面而出。冯羽绝食三日而死,后数年,冯英遭斩之时,仰天长叹:“悔不听吾儿之言,以致今日!”
且说冯羽纵这一行人私去,十八人就林子里安营扎寨。是夜星空清澈,上官苑艺把张枭叫出来,两个一同坐在营外,笑谈昔日青梅竹马往事,不觉到了三更天。背后却有黄仙月自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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