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六年 上(第2/3页)
宗的秦修还是其他别的什么人,都与我无关。”
邵珩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却伸手拉起苟游,半响才道:“记住你今日的话。还有,不要再试探我。”
“是!”苟游心中刚松了口气,旋即又提了起来,神情有些别扭道:“其实我也是最近才觉得您身份有些问题,然后您与陈泰臣说话也没避着我,我就听到了一些,所以今日……说起来,当年泉北城外,您也终究绕了我一命……”
“当年是你自己命大,与我没什么关系。”邵珩淡淡地撇过不谈,苟游也识趣地没有再说。
进了云梦大泽后,速度想快也快不了多少。
这里雨水小了些许,但是周围湿度却愈发重了,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普通人根本不能在此久留,就连附近本身的凡人,也是世世代代在此,体质早与外头的人不一样,才能勉强存活,但是寿命也只有普通人的一半不到。
也许是今日尤通的出现和苟游的话,邵珩的思绪总是拢不住,飘着飘着,就飘回了六年前的那个夏日。
那一日,邵珩捧着出现裂痕的天机剑,脑海中印着萧毓那一双饱含着无数情感的泪眼,丢弃了存微山弟子的身份后,浑浑噩噩地徘徊在连云山脉之中。
曾经拥有的一切,他几乎都丢失了。
当时被押送至知返峰,他身上其余东西全都被交由清阳暂时保管。
天机剑自有灵性,可听其召唤而来,但迷楮剑鞘以及其他东西,都遗留在了存微山。
只除了几样邵珩藏在那枚隐形纳虚戒中的东西:玉泉峰的禁制总钥、天幻幽珠及《幽幻录》、陈泰臣留下的黄绢和锦囊。
另外,萧毓在那一刻将紫烟罗纱也给了邵珩,好让他遮掩行踪。
那一日的太阳是那样的残酷,与今日阴冷的大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那日闷热的林中,邵珩看着东南西北,看着神州浩大,全身却冷得发抖。
弑师,叛宗。
任何一个罪名都能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从此以后,存微山邵珩这几个字被提起时,只会收获鄙夷和唾弃。
天地之间,似乎他再也无路可走。
“呵呵。”邵珩终究是个人,这一连串的打击令他心灰意冷,寻不到出口。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翻出陈泰臣离开存微山前的锦囊。
邵珩打开锦囊,翻出其中那枚普通玉佩,看着上头那银勾铁划的一行字:天无绝人之路。
本来意兴阑珊的邵珩霍然坐直,死死盯着那枚玉佩,反反复复念着上头的六个字:“天无绝人之路,天无绝人之路……陈泰臣,你难道通神至此,竟是早就推算出了这一切?”
邵珩想到,就连昆仑山主都曾特意关注过引仙门人一事,这个人留下的玉佩莫非真的是对应他此时境地?
邵珩快速地将玉佩翻来覆去的看着,却没有再发现其他讯息。
正当他失望之时,邵珩摩挲玉佩的手突然一顿:玉佩另一面刻画着一座光秃秃的山,几乎就只几道线条。
一开始,他只以为是这玉佩本来就有的,但是此时他摩挲之下发现玉佩两面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邵珩看着那座山,回忆脑中所知的山脉,却全无头绪,又翻出那卷黄绢,这才发现那黄绢之上确确实实有一座一模一样的山脉。
那是位于连云山脉东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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